民离岸边不过两三米,正扑腾着水花,显然还能自己游回来。
老宋头站在岸边,气得直跺脚,忍不住骂道:“他用你救吗?这点距离,他自己都能爬上来!”
老汉拽着那村民游回岸边,听到这话,脸上有些挂不住。
老宋头却不依不饶,指着老汉的鼻子继续数落:“别忘了,老头子我治病可从来没收过你的钱!要不是我,你早死了多少次了!”
老汉低着头,小声嘟囔:“这次能一样吗?那船邪门得很……”
老宋头耳朵尖,一听更来气了,声音拔高了几分:“你说什么?还敢顶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面红耳赤。
一个指责对方多管闲事,另一个埋怨对方不知好歹,场面一时热闹非凡。
屠夫靠在崖壁上,冷眼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他手里把玩着菜刀,心里清楚得很:这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无非是想激他出手。
可他屠夫不是傻子,命是自己的,没把握的事,他绝不会干。
其余那些活着爬上岸的村民,浑身湿漉漉地站在一旁,看着老宋头和老汉争吵,却没人敢插嘴。
他们心里明白,那艘船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哪还敢多说什么?
可有人不这么想。
一个妇人从河里爬了上来,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她一上岸,就径直冲到老汉面前,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老不死的,刚才怎么不早点跳下去救人?我男人差点就没了!”
老汉被骂得一愣,随即反驳道:“我多大年纪了?你让我这把老骨头去拼命?”
妇人却不依不饶,声音尖锐:“全村就你水性最好!你不去谁去?难道指望那些旱鸭子吗?”
老汉张了张嘴,还想辩解,却被妇人连珠炮似的骂声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悻悻地低下头,嘴里嘟囔着:“这能一样吗……”
妇人骂完老汉,又转头看向老宋头,语气虽然压低了几分,但依旧带着不满:“老宋头,你也是,光会指使人,自己怎么不下水?”
老宋头装作没听见,低头摆弄着手里的地图,仿佛那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