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牧听了,眉头微微一挑:“摆渡人是个老头?”
小石人点头:“没错,那老头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动作利索得很,搬酒缸的时候连气都不喘一下。”
苏白想了起来,补充道:“村子里的人似乎对他很尊敬,称他为‘老船夫’。”
“就是奇怪了,”小石人挠了挠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村里几家酒坊,就数他家生意最好,可那老头自己却滴酒不沾。那些上好的青竹酒,他宁可倒进河里喂鱼,也绝不碰一口。”
它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有多少次,我都恨不得上去打晕那老头,把酒抢过来。可一看到他那身腱子肉,我就冷静下来了。”
小石人说完,碎石拼成的脸上露出一丝忌惮:“那老头,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陈星牧听了,眉头微微一挑:“喝了这么长时间,你就没感觉有什么不一样?”
他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但还想从小石人嘴里确认一下。
小石人想了想,语气里带着几分回味:“嗯……格外好喝!”
“废物。”苏白小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
小石人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跳起来指着苏白:“嘿?小妮儿,个子不高,嘴巴挺毒啊!小爷我就是贪喝了点,换你啊,恨不得嫁那老头家里,当妾呢!”
苏白冷笑一声,双手抱胸,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哟哟哟,是啊,谁跟你一样,臭乞丐似的连人都算不上,只能当个畜生去偷。老娘要是嫁给那老头之后,见到你来偷酒,给你腿打折!”
小石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碎石拼成的脸上露出一丝恼怒,却又无可奈何。
陈星牧看着两人斗嘴,无奈地摇了摇头:“行了,别吵了。那老头的酒,恐怕没那么简单。”
苏白和小石人闻言,顿时安静了下来,目光齐齐看向陈星牧。
“你的意思是……”苏白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
陈星牧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深邃:“等到了村子,一切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