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虫窟。”陈星牧看着外面大变的景象,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原本的酒楼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阴暗潮湿的洞窟。

    墙壁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虫子,它们的身体泛着暗绿色的荧光,触角不停地抖动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些原本喝酒的客人,此刻也变成了虫子,身体扭曲变形,甲壳上布满了细密的绒毛。

    它们齐刷刷地仰着头,无数双复眼死死盯着二楼的方向,透着贪婪和阴冷。

    “给我酒!我还要喝酒!”

    “喝……”

    那些虫子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渴望。

    它们开始朝陈星牧爬了过来,身体扭曲变形,甲壳摩擦地面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有的虫子张开满是尖牙的口器,朝陈星牧吐出黏腻的丝线,丝线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直奔他的面门。

    陈星牧眼神一冷,手指轻弹,数道灵刃瞬间凝聚,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斩了出去。

    “唰!唰!唰!”

    丝线被灵刃斩断,连带着那些虫子的身体也被切成两半,绿色的黏液四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忽然,苏白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几分颤抖和慌乱:“你……你怎么了?”

    陈星牧回头,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苏白的脑袋依旧清丽如初,但脖子以下却是一条巨大的虫身。

    那虫身足有水桶粗细,暗绿色的甲壳上布满了细密的绒毛,触角不停地抖动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的双手已经变成了虫子的前肢,尖锐的爪子在空中无意识地抓挠,仿佛在寻找什么。

    陈星牧下意识地想要凝聚灵刃,手指微微一动,却又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幻术?还是……”

    他忽然想到,自己刚开始喝的那一口清竹酒。

    那酒的味道虽然清冽,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当时他并未在意,现在想来,恐怕那酒里掺杂了什么东西。

    “你没事吧?”

    视线中,苏白虫子的身体正朝他这里蠕动过来,触角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