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

    残肢撞在冰壁上炸成血雾,阵法反噬让剩下的人七窍流血。

    苏白攥着半截断剑捅进蛟爪指缝,母蛟吃痛甩头将她抡向寒潭。冰面炸开的瞬间,她看见潭底堆着数十具白骨——那些都是之前来采药的人。

    师兄突然掐起禁术手印,鬓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燃魂换来的灵力化作金锁缠住蛟首,锁链入肉的滋滋声中混着他的闷哼:“取草快走”

    母蛟发狂般翻滚,金锁寸寸崩裂。陈星牧的葫芦终于吸满血气,煞气凝成的箭矢穿透蛟目。粘稠的毒血浇在苏白背上,蚀得护体灵力滋滋作响。

    当最后一道金锁断裂时,师兄整个人炸成血雨。母蛟独目赤红地扑来,却被小石人用冰冻的残躯卡住牙关。他只剩半张脸还能动:“丫头记得给老子刻个金镶玉的碑”

    母蛟的独目淌着脓血,獠牙却咬得更狠。小石人冰冻的半边身子喀嚓碎裂,剩下半截陨铁本体卡在蛟齿间火星四溅。

    陈星牧拽着苏白滚进冰缝,二十张爆炎符甩手贴在小石人残躯上。

    “给老子爆!”

    震耳欲聋的轰鸣中,母蛟上颚炸开血洞。漫天坠落的陨铁碎片里,隐约传来小石人的骂声:“你他娘准头真差”

    苏白握着玉盒的手突然滚烫,阴阳草竟在寒毒催发下开花了。

    赤白两色花瓣簌簌掉落,融进她掌心溃烂的伤口。

    陈星牧见状瞳孔骤缩,葫芦嘴对准她天灵盖:“忍着!”

    玄冥寒气混着煞气灌顶而入,苏白七窍瞬间结霜。

    阴阳草的药力在经脉中左冲右突,竟将母蛟种下的寒毒尽数吞噬。

    她裸露的皮肤下浮现出冰裂纹路,断剑残柄嗡鸣着飞入手中,裹上三尺长的霜刃。

    母蛟嗅到天敌气息,竟畏缩着往潭底钻。

    苏白踏冰而起,每步都在空中凝出冰莲。

    霜刃劈落的瞬间,整个寒潭从中间裂成两半,露出母蛟逆鳞下的旧伤——那里插着半截生锈的降魔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