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生死交锋磨砺出的直觉让他瞬间警觉,后背隐隐发凉。

    路灯下那道人影虽静立不动,却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刃,寒意逼人。

    他几乎可以肯定,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该死!”陈星牧低骂一声,迅速从床底抽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刀。

    刀身上的锈层厚重,早已失去了锋利,与其说是利器,倒不如说更像一把钝器。

    他紧握刀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就在他准备起身的瞬间,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撕裂了寂静。

    陈星牧反应极快,身体猛地一翻,滚到铁床下方,同时将床前的折叠板迅速拉起。

    “锵!”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一支骨箭狠狠钉在折叠板上,箭头离他眉间不足一指,箭尾震颤不止,发出嗡嗡的余音。

    陈星牧屏住呼吸,心跳如鼓,目光死死盯着那支箭矢,额角渗出一滴冷汗。

    “好久没有过这种游荡在生死边缘的感觉了。”他低声自语,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下一刻,他迅速调整姿势,身体如猎豹般紧绷,锈刀紧握在手,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向窗外那道人影的方向。

    不出所料,第二根、第三根骨箭接连破空而来,带着凌厉的杀意直逼陈星牧。

    这一次,他早已做足准备,身形如鬼魅般灵活,应对起来游刃有余。

    第一支箭擦着锈刀的刀身飞过,刺耳的摩擦声中,刀刃上的厚重锈迹被硬生生刮去一片,露出底下寒光凛冽的锋芒。

    陈星牧眼神一凝,顺势借力,刀身一转,第二支箭已至。

    他手腕一抖,锈刀猛然拍向箭身,力道之大,直接将骨箭狠狠震在墙上。

    “咔嚓”一声,箭身碎裂,厚重的锈迹也被震得四散飞落。

    与此同时,那支骨箭竟被反震之力原路弹回,直逼窗外那道人影。

    只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闷响,仿佛什么东西狠狠砸在了地上。

    “这声音……好耳熟。”陈星牧眉头紧锁,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那声音竟有些像是他的姑妈。

    出于谨慎,他没有贸然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