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用亲情打动他。

    “弟弟?在他改名换姓那天就不是了。”陈星牧嗤笑一声,“刚才他可是想杀我。”

    林安被刀锋逼得不敢动弹,脸色苍白如纸,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星牧哥,我……我是被苏白迷了心窍,你别杀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陈星牧冷冷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

    他沉默片刻,忽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手中的刀稍稍松了松:“好啊,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遗产,那我就成全你们,五五分,怎么样?”

    姑父姑母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喜色,紧绷的神情也稍稍放松下来。

    姑母连忙点头,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贪婪:“星牧,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我们毕竟是一家人,何必闹得你死我活呢?”

    姑父也放下了手中的钢筋,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是啊,星牧,你能想通就好,我们以后还是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林安见陈星牧似乎松了口,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勉强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星牧哥,我就知道你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我计较的……”

    然而,就在三人放松警惕的瞬间,陈星牧的眼神骤然一冷,手中的刀猛然一转,刀锋如电,直直划向林安的后背!

    “噗嗤——”一声闷响,刀锋轻易划开了林安的皮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林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向前扑倒,却被陈星牧一把抓住肩膀,硬生生拽了回来。

    他的后背鲜血淋漓,刀口深可见骨,森白的脊骨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你……你干什么?!”姑父姑母大惊失色,慌忙想要上前,却被陈星牧冰冷的眼神逼退。

    陈星牧没有理会他们的惊呼,手中的刀在林安的后背上轻轻一挑,露出森白的脊骨。

    他的目光锁定在脊骨中段,那里隐隐透出一丝奇异的光芒,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其中流动。

    “果然在这里……”陈星牧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伸出手,五指如钩,扣住那段脊骨,缓缓用力。

    林安痛得几乎昏厥,声音嘶哑地哀求:“星牧哥……饶了我……饶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