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高,我最多只能做到不拖后腿。当时实在是形势所迫,才没去救你……”陈星牧勉强解释,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歉意。
他知道,这些话听起来苍白无力,但至少得试着安抚她的情绪。
他真怕这个女人一时冲动,跟自己鱼死网破。
毕竟现在的自己,几乎与凡人无异。
炼魂鼎虽然还在,但没有灵力驱动,妖魔寿元只能用来催动它吸收残魂的能力,却无法用作防御或攻击。
若是苏白真要动手,他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苏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却没有多说什么。
她当然知道陈星牧的处境,也清楚他此刻的虚弱。
但她更明白,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少说废话,”她语气冰冷,带着一丝不耐,“赶快跟我走,这只大家伙正在化茧,全身分泌出消化液,将身体重塑,到时候,我们都得死。”
陈星牧闻言,心中一凛,下意识问道:“走?去哪?”
苏白没有多解释,只是抬手一指。
陈星牧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正是刚刚那几个自食者离开的方向。
“你没指错方向?”陈星牧心颤,声音压得极低。
他现在最不想招惹的就是那群自食者——那群心理变态、行事无常的家伙,简直比妖兽还要危险。
苏白脚步一顿,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中带着几分不耐和讥讽:“你以为我想去?他们在的地方正好是这只妖兽最脆弱的头部,那里是最晚化茧的部位。等它忙着重塑身体的时候,咱们趁机刨开丝茧冲出去。”
陈星牧闻言,眉头微微舒展,但心中的警惕并未减少。
他低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
苏白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苦笑一声,缓缓挽起袖子,露出了满目疮痍的胳膊。
她的皮肤松垮下垂,褶皱之间隐隐有蛆虫蠕动,偶尔还能看到几处未愈合的裂口,渗出暗黄色的液体。
“你……”陈星牧瞳孔一缩,声音戛然而止。
他没想到,苏白竟然也被蛆虫侵蚀到了这种地步。
“你以为我是怎么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