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蠢货!我这就去”

    “罢了罢了。”陈星牧摆摆手,“毕竟它也不知道我的身份。”

    他忽然想起什么,眉头微蹙道:“不过那个占据我身体的黑影”

    轮回兽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突然眼睛一亮:“我想起来了,你说的应该是它妈妈?”

    “它妈妈?”陈星牧面露疑惑。

    小智的尾巴轻轻摆动,解释道:“那只小镜兽吃掉自己的母亲,继承了她全部的兽域。”

    它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三个月前我在山涧发现它时,它正趴在母兽的尸体上”

    七彩的毛发在阳光下泛起微光,轮回兽继续道:“母兽的尸体干瘪得可怕,像是被吸干了所有精血”

    “更诡异的是,”小智压低声音,“想来那黑影,就是母兽的残魂吧。”

    ……

    与此同时,山崖之外。

    苏白瘫坐在冰冷的岩石上,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的血肉里。

    她刚刚亲眼目睹了陈星牧被掏空内丹、坠入虚空的整个过程,那双瞪大的杏眼里还凝固着未干的泪痕。

    镜兽幼崽拖着染血的身躯,正一步步向她逼近。兽爪踏在碎石上的“咔嚓”声,像是催命的更漏。她看着那沾满陈星牧鲜血的爪子缓缓抬起,忽然觉得一切挣扎都失去了意义。

    “救不了宗门了……”她喃喃自语,脑海中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师尊临终前紧握她的手,师兄们被黑雾吞噬时的惨叫,还有陈星牧最后那个释然的微笑。这些拼尽性命也要守护的东西,终究都要化作泡影。

    镜兽的阴影笼罩下来,她能闻到爪尖传来的血腥味。

    那锋利的爪刃悬在她咽喉前三寸,映着残阳泛起妖异的红光。

    苏白缓缓闭上眼睛,耳边似乎响起山门前那株老桃树的花落声。

    “要结束了吗……”

    就在利爪即将刺入咽喉的刹那,一道七彩流光突然撕裂天际。

    整个山崖剧烈震颤,无数碎石悬浮而起。

    镜兽的嘶吼声戛然而止,悬在半空的爪子剧烈颤抖着,锋利的爪尖距离苏白的咽喉仅剩三寸,却再难前进分毫。

    苏白怔怔抬头,看到一道修长的身影不知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