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真相——
当年,龙皇敖烬早已被天道恶念侵蚀,但他不甘沦为傀儡,于是与剑阁初代阁主谢烟客设局,以血祭为名,实则将恶念分离,封入玄天峰底。
而陈星牧,正是谢烟客以自身剑骨与敖烬龙血培育的\"道胚\",并非为了容纳恶念,而是为了……在合适的时机,将其彻底斩灭。
“现在,你明白了吗?”男子——或者说,龙皇残存的意志——苦涩一笑,“这一剑,斩的不是我,也不是恶念,而是……轮回。”
陈星牧沉默片刻,点头:“我明白了。”
他抬手,剑锋再度亮起。
而这一次,剑光所向——
是整个世界的因果线。
现实世界,剑光消散。
龙皇恶念的躯体寸寸崩解,化作漫天光点。深渊中的黑雾如潮水般退去,而那些被污染的幼龙尸骸,也终于归于平静。
敖广的龙躯彻底消散,只剩一枚黯淡的龙珠悬浮空中。敖璃的残魂轻轻接过,低声呢喃:\"父王,安息吧……\"
苏白断裂的左臂无法恢复,但她却笑了:\"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再背负清霜剑的宿命了。“
李忘生拾起酒葫芦的碎片,摇头苦笑:”三百年了……终于,结束了。“
而陈星牧,则低头看向怀中的敖雨。小女孩已经力竭昏睡,但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抬头,望向逐渐放晴的天空,轻声道:
”不,这是……新的开始。\"
晨光刺破玄天峰顶未散的雾霭,将青铜棺椁的碎片镀上一层血色。陈星牧站在崩塌的镇魔柱前,指尖触碰柱体上深深的剑痕。那些看似杂乱的刻痕在他眼中逐渐清晰——每一道都是精心布置的符咒,而符咒中央,嵌着一片漆黑的龙鳞。
“三百年前的血祭,从来不是为了镇压。”
李忘生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老人提着半空的酒葫芦,被灼伤的半边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他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镇魔柱:“十八根柱子,十八片逆鳞。初代阁主折断了清霜剑,把剑刃钉进幼龙的尸骸。”
陈星牧的指尖微微发颤。他忽然明白为何苏白的龙化无法逆转——那些被炼入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