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开始下雪了,宜修看着在软塌上玩着棋子的弘晖脸上露出了笑容。弘晖生的精致可爱,从小乖巧听话,一个人乖乖的玩耍的样子不知道有多可爱。
等弘晖玩累了,宜修在他的水中放了一粒解毒的丹药,“来额娘这里喝口水。”
今日空气中的气味有些不对,想来是自己那位嫡母动手了。
小弘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到了宜修身边,乖乖喝过水后被奶娘抱下去午休了。
染冬从屋外进来,“宜福晋,库房传来消息,负责采办柴火和炭火的胡管事近来花钱大手大脚的,有很大的可能是得了一笔不小的钱财。宜福晋,胡管事怕是已经被人收买了。”
“甘福晋和齐格格都有孕,我们这里和苗庶福晋那里又都有幼儿在,各个院子都少不了炭火。若是炭火有问题,整个贝勒府都会出事。”宜修慢悠悠的说着,嫡母可真是下手果断。
屋中几人瞬间背后一凉,也就是说她们现在面前燃烧的炭火是有毒的,所有人都在被下毒中。
“宜福晋,我们这里的炭火要不要灭了?”剪秋问道。
宜修拿出一个小瓷瓶给了剪秋,“里面的药磨成粉洒在我们现在用的炭火上,多的去洒在库房的炭火和柴火中。”
剪秋拿着瓷瓶走了出去。
“染冬,去取些银子来。”
宜修将银子包裹上一层毒粉后给了染冬,“小心些,别碰到了手,给胡管事送去,就说今年冬日来的早,他这段时间辛苦了。”
“绘春,告诉库房里的小包去联系好合适的炭火柴火供应的商户,别到时候成了管事手忙脚乱的,让他顺便把我们府中的炭火和柴火都换出去。”
没过三日,库房上报负责采办的一个管事冻死在家中。
西苑中,宜修看着众人说道:“你们也都听说了负责采办炭火和柴火的胡管事冻死在了家中吧,胡管事不曾和府中说过他家中的这些情况,也是我疏忽了造成了这样的不幸。”
苗庶福晋:“姐姐,谁也不曾想过胡管事如此困难,他也不说姐姐自然难以得知,这事情怪不了姐姐。”
宜修叹了口气,“怎么说都是府中做事的人,他离世前还操劳府中事情,为贝勒府卖命,我也不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