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齐氏两次有孕都是祥瑞的双生子,可是第一胎一死一残,第二胎一死一病,哪里还能说是祥瑞。
他宁愿齐氏只给他生一个健康的小格格就足够了。
披香院中,齐格格已经生产了,福晋送来伺候她的一些侍女嬷嬷便开始偷懒,她们不愿在屋中伺候齐月宾了。
吉祥看着床上气若游丝的格格伤心的哭着,明明她心中早就下了决心不会让其他人再伤到格格了,可是格格还是在生产中受了折磨。
“格格, 生产的时候我发现顺心一直按着你的手臂。”吉祥哭着说道。
齐月宾那双绝望的眼中爆发出无法言语的仇恨。
“吉祥,我是不是很笨,明明知道顺心是福晋送来的人,明明我是知道她会害我的。”齐月宾的声音很轻,很平静,但是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
生产的时候她在想什么,她想是不是宜福晋设计了她,是不是德妃娘娘买通了宜福晋安排的稳婆,她却忘记了给她不停擦汗的顺心是福晋的人。
“原来按摩也能有这样的效果。”她自诩才女,自诩聪慧,可是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愚蠢。
她的自负害了她的一双儿女,也彻底毁了她所有的希望。
她能生下女儿是医女将孩子从她肚子里掏出来的,她的身体也彻底的毁了,如今病的从床上起来都困难了。
····
聚荷院中,甘清歌捂着自己的心,她突然一阵心悸。
“甘福晋, 齐格格昨夜难产,生下了一个病弱的小格格,小阿哥生下就夭折了。”顺岁在一旁说道。
甘清歌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垂下满眸说道:“你出去吧,我一人坐会。”
她早就预料到的,福晋不会放过齐格格的,马上就要轮到她了。她很怕,可是府中的女子没有一个人可以相信。
福晋狠毒,折磨人的法子防不胜防,宜福晋帮她们挡下了一次,但是挡不住千百次。
甘清歌看着铜镜中面色憔悴的自己心中害怕,她怕自己躲不过福晋的算计。她这屋中倒地哪里出现了问题,她为何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为何,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