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云烟和冯若昭坐在一旁抄写着经书。
王爷不让年世兰折腾府中有孕的女子,年世兰果然再没让人问安百遍的行为了。
采芝想了个法子,还在年府的时候,府里的夫人罚妾室的手段无非不过罚跪抄书。
年世兰虽识字,但到底说不上通文墨喜诗词。对于她来说,抄写外来的佛经更是困难重重。
只是旁人看来抄写经书祈福怎么说得上是折腾呢?
冯若昭和费云烟就这样日日抄写着佛经。
冯若昭本就性子沉静,她耐得住寂寞,也明白经书中的人生道理,这些对于她来说算不上多辛苦。
可费云烟就不同了,她连字认得都不多,写写常用的字还行,可是一旦要抄写佛经,那些晦涩难写的字,看不懂的语句不停的折磨着她。
费云烟的手腕颤抖着,她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费格格,听说你大伯的女儿和我年家一旁支的儿子定了婚事。”年世兰很不满的看着费云烟说道。
费家无能,但是偏偏几个女儿个个生的花容月貌,费云烟仗着这张脸同她一起到了雍亲王府,没想到她有个妹妹嫁到了年家。
年世兰不满年家传来让她照顾费云烟的话,在年世兰看来,她和年家相辅相成,年家支持她,她也用雍亲王侧福晋的身份反哺年家。可是这费云烟算什么,她既帮不到她也帮不了年家,凭什么要她来照顾。
同为侧福晋,那西苑的乌拉那拉氏膝下有王爷的长子,身边跟着的格格们除了甘氏外也都有孩子,长子长女,幼子幼女都在那乌拉那拉氏手里。
她想要和乌拉那拉氏分宠分权,她也必须要有自己的人,她这里也必须要有孩子能得王爷的欢心。
若非这些原因,她怎么能容得下院子中的费氏和冯氏,怎么能够允许她们先于自己有孕。
她入府的迟,院子中越早有孩子她才能越快的利用这些孩子让王爷忽视掉西苑那群孩子。
年世兰自信她将来的孩子必定是王府最受宠的孩子。
费云烟也是这几日才得知自己的妹妹妹妹定给了年家的人,她还以为年世兰从此会多照顾着她些,没有想到迎来的却是年福晋更多的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