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云烟抱着弘晃的小衣服哭的撕心裂肺,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已经两岁多的孩子就这样在年福晋那里病逝了。
她有儿子,也算受宠,明明往后一生都能有依靠。
可是她的儿子死了。
冯若昭小心的推开费云烟的房门,看着屋里披头散发的女子安慰道:“费格格,怎么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才行。”
费云烟却狠狠瞪了冯若昭一眼,她恶狠狠的说道:“你是不是很得意,我的儿子死了,你是不是很得意。”
冯若昭还是过分善良了些,看着近乎崩溃的费云烟提醒道:“年福晋如今有孕了,她不会想听到府中有哭声的,费格格,我知晓你心中难受,但是还是要以自己为重。”
“滚!”费云烟疯狂的喊着。
见费云烟如此,冯若昭也不再多说转身离去。
“呕!”不知道是哭的太久还是什么原因,费云烟这时候一阵反胃。
玉泉担忧的说道:“格格,奴婢给您去请府医来看一下吧。”
“请他做什么?明明是请他来给弘晃看病的,他去哪里了?”费云烟恨着府医。
费云烟突然拉紧了玉泉的手,“年福晋刚查出有孕我的儿子就病逝了,是不是她怕我儿子抢了她孩子的宠爱,是不是她杀了弘晃。”
玉泉连忙小声的说道:“格格,隔墙有耳。”
“弘晃,额娘的弘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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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苑中,宜修和甘清歌几人坐在一起喝茶,李静言说道:“往日也不见那费格格怎么关心弘晃,如今孩子没了,她倒是知道哭了。”
苗令徽:“毕竟是她亲生儿子,府中这么多年从未有过两岁多的孩子夭折,真是可怜。”
齐月宾没有说话,她端着手里温热的参茶看向了宜修。
她的孩子和苗令徽的孩子若是没有宜修精细的养着怕是都活不到两个月。
这些年府中女子过惯了简朴的日子,她们吃的喝的都是极为简单的。那些省下来的药物吃食都是送到几个孩子那里的。
别说一天三顿了,淑宁小时候厨房中一直都备着参汤糕点的。
那些都是给孩子准备的,也就如今孩子们成家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