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中,弘历欣赏着《闲时相》,古有《汉宫春晓图》,如今也有《清宫闲时相》。
他后宫的嫔妃貌美者有慧贵妃,淑妃,愉贵人和嘉贵人,论才华也有贵妃,淑妃,皇后端庄大气,哲妃灵动机敏,纯妃温婉儒雅,仪嫔谦逊内敛。
他的后宫自然都是得这般佳人才行。
屋里,琵琶弦断,弘历转身看去,中间一琵琶女泪眼朦胧的向他望来。
“还请皇上息怒。”琵琶女柏飞鸢低下头恭声说道,带着紧张的颤抖,双手紧紧抱着琵琶,弦将纤细修长的双手勒出道道红痕。
脆弱,无助,像是雨中的花,可怜的很。
貌不及慧贵妃,琵琶弹的也不如慧贵妃,弦断时的脆弱无助也不如慧贵妃即便如琉璃瓶般脆弱的身体下生出的柔韧不屈的心。
差了点。
“王钦,南府管事的上下全都换一批。”弘历冷漠的说道。
柏飞鸢害怕的颤抖,太后娘娘说了这般定会得皇上喜欢的,皇上怎么会生气了。
········
永和宫
永璜如今已经搬到撷芳殿了,只是每日下了课后会来永和宫来给哲妃背诵今日新读的文章诗词。
褚英紧皱眉头听着永璜同一篇文章背诵第二遍的时候和第一遍差别越来越大。满腔的怒火涌上心头。
“永璜!额娘告诉过你多少次你现在就算没有背下来也不能欺骗额娘,欺骗自己!”
“额娘,儿子没有,儿子背下来了···”若是告诉额娘没有背下来,他又要在额娘宫里读的嗓子都哑了才会被允许离开,他以为额娘只是听着,并不知道他背诵了些什么。
褚英生气的拿起戒尺打了自己的手心,她哭着说道:“永璜,额娘要怎么教你你才能懂,你不能在读书上耍这点小聪明!同一篇文章,不过千来字,你背诵两遍有上百字是不同的,你为什么要这样骗额娘,骗自己!”
若是现在不用心读书,将来如何能甩开永琏。永璜是皇上的长子,皇上对永璜的学业很是关注,时常去上书房看望永璜。可是永璜不认真读书就算了,还学会了骗人。
永璜也红了眼睛,他看着自家额娘哭的红肿的眼睛,不知道怎么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