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祖立刻就换了话题:“我只是回忆一下当时给贫困生发物资的事,还记得当年也是铭骏哥把我从那里捡回来……”

    “捡回来?别开玩笑了,他只是介绍你和我们认识的媒介,你哪有那么可怜?你值得最好的!”

    凌妙可立刻就抢先安慰着。

    “对了,你要喝布丁烤奶还是芋泥厚乳?”她看看手里的奶茶杯子,“都是三分糖喔。”

    吴雅言平常不喝奶茶,凌妙可买了两杯,一杯是她自己的,另一杯给陈道祖。

    根本没考虑钟铭骏。

    “我点的都是你爱喝的三分糖。”她笑笑。

    以前她自己都点七分糖,嫌弃五分糖不够甜,三分糖就是老年人的苦苦口感,她碰都不碰。

    但现在,却肯为了陈道祖改掉自己的口味,喝三分糖的奶茶喝得也很开心。

    钟铭骏眉心越皱越紧,突然感到有些喘不过气。

    “我就不用啦,给铭骏哥吧。”陈道祖却笑着摆摆手。

    “我才不给他!道祖只是关心他,他非要拿成绩单出来装!装给谁看啊?小肚鸡肠!无语!”

    凌妙可厌恶的言辞像道道利刃往钟铭骏心上狠狠扎过来,尤其是小肚鸡肠这个词,更像一种诅咒一般,听得他连心口都跟着疼。

    直到车子停在别墅门口,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许久都没发作过的心脏病,竟突然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