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框上,生怕被客厅里的两个人听见。
“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这段日子你不允许喝酒,如果真的让她们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儿,那怎么办?到时候我要怎么去解释?”
“我已经说了你有心脏病,很严重。不能喝酒的!”
陈道祖这话刚刚落下,没想到陈明山就一下翻身的坐了起来,脸上满是狰狞扭曲的笑。
“放心吧,那两个小丫头闻不出什么的,你晚上就给老子买几个啤酒,再散散味儿就完了。”
“不然再继续演戏下去,我可保不准……”
虽然是血脉父子,可陈道祖和陈明山的谈话以及眼神,就像是一对仇人需要做着某种交易,来平衡两个人的关系似的。
陈明山很清楚,陈道祖比他更怕出事儿。
毕竟没有吴雅言两个人了,他还能够压榨这个小子想办法给自己买酒!
而事实也正如他所想的一样,陈道祖垂放在身侧的双手狠狠握紧成拳头,眼角带着几分赤红的血丝。
按照他现在的能力,如果没有吴雅言和凌妙可的话,那他就再次掉进了黑黢黢的深渊,连翻身的可能都没有了。
到那个时候,别说是熬死陈明山了,可能自己都会先死在他的前面。
想到这里,他的拳头缓缓地松开,再次开口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只有一罐儿,多了不行。”
看着陈明山肩膀一耸,心满意足的躺下继续装病。
陈道祖见状在心中咒骂了几句后,随后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才将门锁打开,走去客厅。
吴雅言两个人正在谈论钟铭骏的事情,听见卧室的门被打开又关上,两个人回过神。
就见陈道祖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尴尬又窘迫的笑。
“又是麻烦你们的一天。”
陈道祖倒了两杯水放在茶几上,又局促的坐在单人沙发上,双手互相交握着,抵在膝盖前。
明明这是他的家,他却像是陌生的客人一样。
如果现在陈明山看到自己儿子换了一副这样的面孔,大概都会诧异。
“道祖,你怎么又说这种见外的话,我们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