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呵斥手下:“你这是怎么做事的?惊扰了客人。”
“不是我。”服务生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手上已经有了无数的小伤口。
“还敢狡辩!就是你们服务生先来捣乱的!”凌妙可眼看事件闹大,立马倒打一耙。
她也注意到了那伤口,不过第一反应并不是想要道歉,而是想方设法不赔偿。
夏雨诗对她人品的认知又达到了新高度:“你这开口就胡诌的本事真是令人赞叹啊!”
“你少污蔑我!”凌妙可立马反骂道,对着经理说着,“这次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先让你的人下去。”
经理也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立马想让服务生离开。
服务生满心的委屈,却也知道自己到底是做服务行业的。
他忍气吞声,正想离开时,却被钟铭骏一把给拦住:“等等!”
服务生疑惑不解。
“你们之前不是想要跟我打赌吗?”钟铭骏视线一一扫过三人,最后落在了陈道祖的身上,“我赌。”
凌妙可直觉他说出口的话不会是自己想听的,一时没应。
钟铭骏倒也不管她的反应,继续道:“如果你没有得奖,也不必来我面前假惺惺的道歉,你们只需要向这位工作人员为今天惹出来的骚乱道歉就行。”
服务生猛地抬头,一脸不可置信。
“什么?”凌妙可尖叫出声,眼皮跳动。
显然,让她来跟一个素不相识的服务生道歉,比让她给钟铭骏道歉还要困难。
钟铭骏并不意外他们这样的反应。
毕竟按照这些人的脑回路,服务生跟他们“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这三人怎么会愿意跟一个瞧不上的人低头认错呢?
“你们不敢吗?”钟铭骏讥讽的看向陈道祖,“看来你对自己没什么自信呢。”
“我当然有!”陈道祖哪里忍得下这样的羞辱。
他死死的咬住后牙槽,像是从牙缝中将话给挤出来:“我只是没想到铭骏哥会是这样的要求。”
“这对妙可似乎是不太公平。”
“那你还真是有情有义啊!”钟铭骏讽刺,“可她该道歉的时候不道歉,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