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中正也顾不得痛了,他喊道:“九霄,我也不知晓命炼和血炼没有任何区别。”
“唉。”
“你不知道没关系,心儿在铸剑一道上天分是不差的,当年好像已经到六炼了吧。”
“虽然还不如虞司空,但以她的聪慧,不应当不明白这个道理。”
“命炼和血炼都一样,甚至用材料都能替代最重要的一环。”
“为什么她一定要投炉铸剑呢?甚至都不和我商量商量。”
“老丈人,当年我和心儿成婚前,你就百般刁难,说是什么考验。”
“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咧,我很差吗?你虞家凭什么不同意?”
“现在想来,心儿的事,应当和你脱不了关系,能不能解释一下。”
黄九霄的声音很平静,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虞中正却只觉得心跳都快停滞了,他的元婴、神识,都被一股恐怖的气息锁死了。
他知道事情终于还是败露了。
但他不想就这样认命!
他看向了虞烟,神识传音过去:“烟儿,为父还不能死。”
“当年之事,你应当也知道为父的苦衷。”
“我们忘情教是绝不容许太古神剑阁成长起一位绝世剑神的,你姐姐必须要牺牲。”
“只是没想到斩了虞心,坏他道心,依旧能成长起来。”
“更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以后,这件事还会败露。”
“现在到你牺牲的时候了。”
虞烟咬唇,面色冰寒一片。
她看着那个佝偻着腰的老农,眼神复杂,终于她踏出了一步,拦在了虞中正身前。
袖袍抬起,一枚同心结,落到掌心,向他递去:“姐夫,当年姐姐之死另有苦衷,这是她送……”
嗤。
一声轻响。
虞烟眸子睁大,眼里尽是惘然。
从她的眉心中线起,一条细线突兀出现,从上到下,刹那间,她的身子成了两半。
元神寂灭前,她听到了黄九霄平静的声音:“我问的不是你。”
黄九霄从虞烟尸身中间走过,看着虞中正,枯干的手指抓着一个淡黑的娃娃,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