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劳烦王叔带人去东华路地铁站。\"苏凌将闪着幽光的铜钱按进老者掌心,硬币背面浮现出貔貅吞煞的纹路,\"那里有七口锁龙井,足够净化全城的阴浊之水。\"
人群传来压抑的欢呼。
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挣脱母亲怀抱,将捡到的驱邪符叠成纸鹤放在苏凌靴边。
潘幽注意到宗师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这个屠灭过邪教巢穴的男人,此刻竟在躲避孩童纯粹的注视。
子夜时分,苏凌独自站在医疗帐篷顶层的结界中枢。
二十八星宿方位嵌着仍在滴血的雷击木,中央罗盘的磁针正指向白灵病床。
少女脖颈处蔓延的咒纹在月光下如同活物,与她胸前的和田玉坠互相吞噬。
\"果然在吸收灾厄之气成长么\"他蘸着朱砂在虚空书写敕令,身后忽然传来塑料布撕裂的脆响。
五只通体漆黑的乌鸦撞破窗户,落地化作淌着泥浆的符纸人。
潘幽的峨眉刺从阴影里激射而出,将最后一个纸人钉在墙上。
残破的黄纸上浮现出刘老大那辆改装皮卡的轮廓,车载音响正在循环播放安置点坐标。
\"看来我们的汽油贩子有了新玩具。\"苏凌碾碎符纸,指缝间漏下的灰烬竟凝聚成微型炼尸阵图形。
阵法核心闪烁的红点,赫然是白天被扣押的那批医疗物资。
他们穿过弥漫着梦呓的走廊时,某个病床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
昏迷三日的白灵无意识挥动手臂,打翻的药碗里腾起青烟,在天花板聚成三只眼的恶鬼面相。
潘幽正要结印,却见苏凌放任那鬼面扑到面前,张嘴吞下了扭曲的烟雾。
\"别浪费。\"宗师喉结滚动着咽下邪祟,瞳孔金纹暴涨瞬间又恢复如常,\"通知联盟把冷冻车开到和平大厦,那批疫苗需要镇在白虎煞位。\"
安置区东南角的集装箱阴影里,鼻青脸肿的刘老大正将注射器扎进黄鼠狼后颈。
暗绿色液体注入瞬间,妖兽瞳孔裂变成复眼状,吐出沾满粘液的对讲机。
\"姓苏的做梦也想不到\"他舔了舔被符火灼伤的嘴角,背后改装皮卡的车厢正在渗出肉粉色触须,\"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