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如利刃刺入颅骨:三个月前白灵替他挡下邪修致命一击时,锁骨下方也亮起过同样的印记。
\"找死!\"
龙鳞虚影骤然凝实,苏凌周身腾起青白火焰。
他竟徒手插进黏液凝聚的巨脸,五指扣住那团跳动的漆黑心脏。
地脉深处传来万马奔腾般的轰鸣,十二盏尸油灯的火苗同时倒卷,在穹顶聚成燃烧的八卦图。
小赵的铜钱恰在此时嵌入岩缝。
生门洞开的刹那,潘幽的桃木剑已钉住苏凌脚边蠕动的黑影。
三人撞出矿洞时,身后传来山崩地裂的巨响,悬浮的枯叶符咒化作火雨坠落。
\"苏先生,您的手\"小赵颤声举起医疗包。
苏凌随意甩掉掌心的黑血,那些腐蚀伤口的黏液在月光下竟凝成细小骷髅。
他踢开脚边半截刻着\"癸未\"的青铜鼎耳,嘴角勾起冷笑:\"五鬼运财阵里掺了苗疆的痋术,难怪能锁住战场煞气。\"
潘幽突然用镊子夹起块闪着蓝光的碎玉:\"阵眼残留的,是龙虎山失传的镇魂玉。\"他转向仍在冒黑烟的矿洞,\"有人在用正派法器养邪物。\"
晨雾不知何时变成了血红色。
苏凌摩挲着青铜罗盘新生的裂纹,忽然将沾血的符纸拍在小赵防护服上:\"把地磁异常数据传给张工,防御工事要加三层玄武岩。\"
返程途中,车载电台突然窜出刺耳杂音。
小赵正要调试频率,后视镜里苏凌的身影突然裂成重影——一个是他熟悉的冷峻驱邪师,另一个却是眼尾染着妖异红纹的虚影。
\"停车!\"
越野车尚未停稳,苏凌已踹开车门。
他指尖夹着的符纸无火自燃,青烟在空中凝成箭头指向防御工事方向。
潘幽脸色骤变:\"有人动了我们布下的二十八宿阵。\"
防御墙外的探照灯将夜色撕开惨白裂口。
张工的安全帽歪在一边,正对着对讲机嘶吼:\"第三区混凝土出现不明孔洞不,不是穿山甲!
那些东西在啃钢筋!\"
苏凌跃上五米高的水泥墙,玄色唐装被狂风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