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耳畔掠过,将一只从后颈钻出的八眼壁虎钉死在脚手架。
黑血尚未淌出就被冰剑汽化,刺鼻的焦臭味让众人慌忙后退。
\"现在离开的,可以领到驱邪香囊。\"苏凌抛出个青铜匣,匣盖开启时飘出的异香驱散了方圆十米的雨腥味,\"留下的\"他忽然转头望向搅拌站方向,笑意森冷得令人胆寒,\"就跟着张工程师学学怎么用黑狗血浇混凝土。\"
阴影里瑟瑟发抖的张工闻言僵住,怀里抱着的密封罐标签上,\"灵长类血清\"的字样正在雨水冲刷下逐渐模糊。
几个眼尖的市民刚要叫嚷,地面突然传来诡异的震动。
\"小心!\"苏凌甩出风衣卷住三个往前扑倒的市民,自己借力跃至半空。
他原先站立的位置,混凝土里猛地刺出五根骨刺,尖端还挂着半融化的安全帽。
混乱中有人尖叫:\"地底下有东西在抓我的脚!\"人群顿时如炸锅的蚂蚁,却见苏凌咬破指尖在虚空画符,血珠凝成的咒文轰入地面时,整片工地都回荡起令人牙酸的啃噬声。
\"玩够了吗?\"他对着某个方向轻笑,左手却悄悄将块逆鳞玉牌按进混凝土立柱。
玉牌消失的瞬间,躲在推土机后的灰衣男人突然捂住胸口跪倒,七窍中钻出丝丝黑雾。
但这微小的骚动被更大的变故掩盖——十二台挖掘机同时启动,铲斗里倾泻的竟不是砂石,而是冒着泡的猩红液体。
苏凌嗅到血水里混杂的尸油味,袖中镇魂钉发出兴奋的颤鸣。
\"苏先生!
小心后面!\"张工的惨叫戛然而止。
苏凌头也不回地后仰,险险避开从血水中跃出的骨爪,反手将镇魂钉拍进偷袭者的天灵盖。
穿着工人服的尸体轰然炸裂,飞溅的碎肉里裹着密密麻麻的虫卵。
人群彻底崩溃逃散时,苏凌瞥见有个戴兜帽的身影正在血雨中结印。
他假装被骨爪缠住右手,却在对方催动咒术的瞬间,将早先藏在老王衣领后的冰剑引爆。
凄厉的惨叫中,兜帽男左肩炸开血花,露出皮肤上北斗状的刺青。
苏凌指尖轻勾,那枚沾血的冰剑立刻调转方向,却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