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截然不同的邪气正从不同方位袭来。
菌丝网络传递的讯息让他浑身发冷——整座城堡本身就是个不断重置的杀戮机关。
\"子时三刻,阴气倒灌。\"苏凌突然冷笑,染血的右手按上心口龙形咒印。
先前被封印在琉璃盏中的龙魂之力疯狂涌向指尖,在他掌中凝成半透明的咒刃,\"你猜我为什么挑今夜闯阵?\"
咒刃斩落的轨迹恰好与地脉阴气流动重合,整座城堡突然剧烈倾斜。
苏凌借着建筑物崩塌的掩护突进至守护者背后,咒刃刺入脊椎的刹那却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那具铠甲内部根本没有实体,只有无数精灵残魂在咒文锁链下痛苦挣扎。
金纹精灵突然从苏凌衣领里钻出,发光的翅膀扫过铠甲裂缝。
当它看清锁链上熟悉的家族徽记,整个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父亲姐姐你们明明参加了百年巡礼\"
守护者发出非人的咆哮,城堡穹顶的星图突然投射下血色光柱。
苏凌在千钧一发之际拽着精灵后撤,原先站立的位置已被光柱熔出深坑。
他后背撞上青铜藤时闷哼出声,嘴角却扬起癫狂的弧度。
\"原来如此。\"苏凌抹去下巴血迹,注视着随星图变换不断重组的城堡结构。
那些游走的墙砖缝隙里,隐约可见精灵族特有的祈福纹样,\"用至亲魂魄做阵眼,难怪破不了心魔关。\"
他忽然扯开衣襟,心口龙形咒印已蔓延至锁骨。
沉睡在琉璃盏中的龙魂感应到同源气息,竟隔着现世与灵界的屏障发出共鸣。
当苏凌咬破指尖在虚空画出逆五芒星时,整片大地都开始震颤。
灵界守护者似乎察觉到危险,战戟挥舞速度骤然提升三倍。
但苏凌根本不看袭来的锋芒,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逐渐成型的血咒上——那图案竟与城堡地砖下的精灵祭纹完全相反。
\"以怨破怨,以咒吞咒。\"苏凌染血的瞳孔倒映出守护者铠甲内部涌动的魂火,嘴角咧开的弧度近乎残忍,\"多谢款待,这些怨气我收下了。\"
血咒完成的瞬间,所有青铜藤同时爆发出刺目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