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层都堆满不同年代的祭祀器皿。
最顶端的青铜鼎正在蒸腾黑雾,鼎身上用金丝嵌着的生辰八字,赫然与白灵襁褓里藏着的长命锁完全一致。
鼎脚拴着的玄铁链没入血池,每次晃动都带起数十张痛苦的人脸。
“终于找到你了。”苏凌剑尖挑起血池表面漂浮的符纸,上面朱砂画的竟是简化版的城市地铁线路图,“用活人魂魄喂养地脉阴气,难怪地铁十三号线总是闹鬼。”
黑暗势力首领从鼎后转出身形,脸上的青铜面具裂开蛛网纹:“既然看懂了,就该明白触碰祭坛核心的代价。”他手中骨杖敲击鼎身,血池里顿时伸出上百只白骨手臂。
苏凌突然笑出声,从背包里掏出个印着奶茶店logo的保温杯。
“上周二你们派人伪装成外卖员,在我奶茶里加了噬魂蛊。”他拧开杯盖将猩红液体泼向祭坛,“可惜我喂给蛊虫的是城隍庙香灰拌跳跳糖——顺便说,你们派来的那位,现在还在游乐场旋转咖啡杯里吐彩虹呢。”
血池突然沸腾起来,白骨手臂像被烫到般缩回池底。
白灵腕间的符咒开始发烫,她低头看见自己影子正分裂成七道,其中三道已经爬上祭坛台阶。
苏凌突然揽住她的腰跃上青铜鼎边缘,青璃剑狠狠刺入正在凝聚成型的黑影眉心。
“游戏该结束了。”他贴着白灵耳畔低语,声音却大到足够让敌人听清,“还记得我们上个月在旧书店找到的那本食谱吗?”剑锋突然调转方向刺入自己的左肩,涌出的鲜血竟在鼎身勾勒出完整的符阵。
黑暗势力首领的骨杖应声而断,祭坛四周的蜡烛同时爆出绿色火苗。
白灵感觉发间的玉簪正在发烫,她突然明白苏凌为何今早非要给她梳这个复杂的飞仙髻——藏在发丝里的三十六根银针正随着祭坛震动悬浮而起,在两人周身织成星光般的护盾。
“不可能!”首领后退时踩碎了祭坛边缘的陶瓮,封印其中的怨灵尖啸着扑向他,“你明明已经……”
“已经中了你们的离魂散?”苏凌抹去嘴角黑血,从衣领里扯出条穿着翡翠貔貅的红绳,“多亏你们安插在典当行的伙计,这玩意可是用三十斤陈年尸油泡出来的上等货色。”他突然剧烈咳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