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反折,森白骨刺穿透牛仔裤刺向苏凌咽喉。
苏凌侧身时甩出的五帝钱擦过对方太阳穴,金属撞击骨头的脆响里炸开靛蓝色火光——那具躯体竟在焚烧中继续前冲,直到焦黑的指骨触到苏凌战术腰包。
\"没用的。\"眼镜男用怀表接住滴落的槐树汁液,液体在表盘凝成微缩的星宿图,\"他们的三魂早被饕餮纹吃空了,现在不过是会动的祭品\"
话音未落,苏凌突然扯开左臂绷带。
新鲜血珠滴落的瞬间,潜伏在暗处的七只黑猫同时发出厉叫,它们跃上屋顶时踩碎的瓦片竟自动拼成镇煞符。
信徒们的动作出现半秒凝滞,苏凌趁机甩出缠着巫文的战术绳,绳结精准套住谷仓顶端的避雷针。
当他在屋顶稳住身形时,瞳孔的青铜色已蔓延至虹膜边缘。
掌心尚未愈合的伤口被巫文撕扯出新鲜血肉,血珠顺着战术绳渗入铁质避雷针,整根金属管突然发出龙吟般的震颤。
下方正在攀爬的信徒们集体捂住耳朵,指缝间渗出混着骨渣的黑血。
\"用现代避雷针做祭坛阵眼,你们倒是懂得与时俱进。\"苏凌抹了把溅到下颌的污血,靴底碾碎了两片试图缠上脚踝的蛇形青苔。
当他望向村中央祠堂时,瞳孔猛然收缩——那株流淌饕餮汁液的老槐树,此刻每根枝桠都挂满了铃铛大小的骷髅头,空洞的眼窝里闪烁着磷火般的绿光。
眼镜男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相邻屋顶,中山装下摆无风自动,露出腰间别着的青铜饕餮首。
他摘下玳瑁眼镜擦拭时,苏凌注意到对方眼球表面覆盖着半透明的骨质膜。
\"苏先生的血果然特殊。\"男人突然将怀表抛向空中,表链上的臼齿自动咬合成环形,\"不如留下来做阵法的活祭,说不定能见证新神\"
怀表坠落的刹那,整个村落的屋顶瓦片同时竖立如鳞甲。
苏凌甩出五枚染血的五帝钱击碎飞射而来的瓦片,却在金属碰撞声中听见防爆电梯运转的嗡鸣——那是潘幽带着支援队伍即将抵达地表的前兆。
黑猫突然发出预警的嘶吼,苏凌低头看见自己投在瓦片上的影子正在扭曲膨胀,某种带着骨刺的触须状黑影正试图从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