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出来。
当他摸向战术包里的青铜碎片时,发现所有金属器具表面都凝结着细小的饕餮纹冰晶。
祠堂方向传来老槐树汁液沸腾的咕嘟声,苏凌扯开右臂衬衫,皮肤下浮现的巫文突然亮起暗金色光芒。
当他将带血的指尖按向心口时,耳畔响起了三十年前那个雷雨夜的声音——暴雨中的青铜鼎、父亲手腕滴落的血、还有封印在琥珀里的半页残卷苏凌的战术靴碾碎瓦片上滋生的骨刺,黏腻汁液在鞋底拉出蛛丝状的银线。
耳麦突然爆出刺耳蜂鸣,潘幽的警告被切割成碎片:\"小心青铜饕餮首磁场\"
眼镜男腰间的青铜饕餮首正在膨胀,獠牙间滴落的黏液腐蚀得瓦片滋滋作响。
苏凌反手将染血的绷带缠上战术绳,巫文与铁锈混合成诡异的青紫色。
当饕餮首张开巨口时,他纵身跃向祠堂方向,绷带在夜空中划出血色弧线。
\"跑得掉吗?\"邪教头目笑声嘶哑,怀表链上的臼齿突然弹射而出。
六颗牙齿在空中裂变成骨刺网,擦过苏凌后颈时刮下几缕发丝。
黑猫们突然从四面八方窜出,利爪撕扯着骨网。
苏凌趁机甩出五帝钱,铜钱嵌入祠堂门楣的瞬间,老槐树上的骷髅铃铛集体爆裂。
磷火如流星雨坠落,却在触及苏凌衣角时被巫文吞噬。
\"你根本不懂新神的伟力!\"头目突然扯开中山装,胸口镶嵌的青铜饕餮纹正在吞噬他的血肉,\"当最后一个活祭品\"
战术绳突然绷直。
苏凌借着绳子的拉力凌空翻转,靴底精准踹中对方下颚。
碎裂的玳瑁眼镜片四溅,露出男人完全骨化的眼球——那根本不是人类的眼睛,而是某种深海鱼类的惨白凸目。
\"活祭?\"苏凌扯动嘴角,指间夹着的青铜碎片割破掌心,\"你脖子上这些牙印,该不会以为是自己咬的吧?\"
血珠滴落的刹那,潜伏在阴影里的七只黑猫同时炸毛。
它们跃上屋顶围成北斗阵型,猫爪踩过的瓦片自动浮现镇煞符。
头目正要催动饕餮首,却发现怀表里的星宿图正在逆时针旋转。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