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时甩出三张符纸——燃烧的符灰在八卦镜表面拼出个残缺的“潘”字。
族长握杖的手背暴起青筋:“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姓氏?”檐角铜铃突然集体转向东方,正是市政厅的方向。
苏凌抹去嘴角血渍刚要开口,祠堂地砖突然裂开蛛网状缝隙——每道裂缝里都渗出混着铜锈的暗红色液体。
“列阵!”七名族人同时咬破舌尖,血珠在半空凝结成赤色罗网。
苏凌指间夹着的青铜碎片开始发烫,那些困住潘幽的傀儡丝正在疯狂震颤。
当罗网即将罩下的瞬间,供桌上突然传来玉器碎裂的脆响,族长猛然回头,看见祖传的歃血璧正沿着二十年前的旧裂痕缓缓渗出血珠……
(接上文)
祠堂地面的裂缝里突然涌出浓稠血雾,苏凌靴底沾到的液体瞬间凝结成冰晶。
他借着横梁反蹬的力道翻身落地,袖口甩出的青铜碎片竟在半空拼成半枚残缺的卦象——恰好与族长玉佩的裂痕严丝合缝。
\"三垣移位!\"持戟兵俑突然调转矛头指向族长,七张引魂幡上的朱砂符咒开始褪色。
苏凌趁机将染血的符纸拍在供桌上,潘幽衬衫的格子纹路突然在牌位表面流动起来,像极了青铜巨轮转动的齿轮。
族长伸手去抓空中卦象时,袖口露出的疤痕让苏凌瞳孔微缩——那分明是傀儡丝勒出的锯齿状伤口。\"二十年前被噬魂法器所伤的人,\"苏凌抹去眉骨渗出的血珠,\"应该能认出真正的施术者。\"
七名族人结阵的动作突然僵住,他们发现血雾凝结的罗网正被青铜碎片吸收。
苏凌指尖挑着根近乎透明的丝线,丝线另一端竟连着族长腕间的旧伤疤:\"傀儡师最喜欢在伤口种因果线,您这些年午夜心悸时,没听到铁链拖地的声音么?\"
祠堂突然陷入死寂,檐角铜铃的震颤频率与潘幽衬衫纹路完全同步。
苏凌突然抬脚跺碎三块地砖,裂纹恰好组成个倒悬的\"潘\"字。
供桌下的暗格里传出机括转动声,那尊被锁链缠绕的青铜兽首口中,缓缓吐出具刻着市政厅徽记的袖箭。
\"潘氏猎魂箭?\"族长踉跄着扶住供桌,当年被傀儡丝贯穿肩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