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远处的猗窝座:“猗窝座,你在干什么!”
“哈?”
猗窝座歪着头:“你眼瞎了吗,当然是要杀了你。”
远处的童磨停下动作,好奇地眨眨眼。
“磕!”
上弦肆咬着牙:“难道我跟你也有仇吗?”
“不要再说这种幼稚的话了。”
猗窝座淡淡的说道:“既是血战,那所有人便都是敌人,我不屑于杀死弱者,选择你也只是因为你是除了我名次最高的上弦,仅此而已。”
上弦肆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先是童磨,现在又是猗窝座。
他们的脑袋都是有病吗?
为什么又是自己?
只是因为自己的名次高就要被揍,这是什么道理!
“猗窝座大人!!!”
童磨突然贴到了猗窝座的身上,笑眯眯的说道:“您是担心我打不赢他所以才来帮我的吗?是吗?您是担心我吗?”
紧了。
猗窝座的拳头又紧了。
他错了。
他为什么要对上弦肆出手?他就应该先拿童磨开刀才对!
不过开弓已经没有回头箭了,先把上弦肆处理了再说吧,上弦肆之后就是上弦伍,结束吧。
猗窝座身体下压,犹如一枚导弹一般朝着上弦肆的方向射了出去。
“猗窝座大人等等我!”
童磨看见猗窝座冲了出去,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追了上去。
此时的上弦肆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不妙啊,他的身体里还有童磨的血鬼术,刚刚又重中了猗窝座的这一招,很不妙,他身体的恢复速度已经要跟不上了。
可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猗窝座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他只能一边抵挡猗窝座的攻击,一边防备着童磨。
只是面对一个童磨就已经让他很是吃力,如今再加上一个猗窝座,他根本没办法招架。
与此同时,无惨和万弥所在的高台。
看着下方的战斗,无论是无惨还是万弥都沉默了。
“这就是十二鬼月吗?”
无惨的脸色已经很是阴沉了,他的目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