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天色下,万弥和无惨慢悠悠地走入了一条鲜有人迹的小胡同。
胡同的墙壁上爬满了斑驳的青苔,石砖路面坑洼不平,弥漫着一股陈旧而又潮湿的气息。
周围的房屋错落有致,窗户大多紧闭着,他们二人就仿佛浑然没有察觉到身后那个鬼鬼祟祟跟上来的人一般,就这么缓慢地走着,影子被昏黄的路灯拉得老长,在地面上摇曳不定。
而在他们身后,那个女人正小心翼翼地跟着。
她穿着一件破旧的深色长袍,头上裹着一块黑色的头巾,只露出一双闪烁着阴狠光芒的眼睛。
她的脚步极轻,每走一步都要先观察一下周围的动静,就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夜猫子。
似乎是觉得这个地方十分合适下手,狭窄的胡同没有其他人,只要解决掉眼前这两人,就不会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里,女人的眼神变得愈发凶狠,她加快了脚步,手中握着的小锤子紧了又紧,那粗糙的木柄都被她攥得变了形。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在胸膛里乱撞。明明整个胡同安静得只能听见他们几人的脚步声,可她却感觉自己的心跳声是如此的清脆,“砰砰砰”地响个不停,仿佛要冲破胸膛一般。
她咬着牙,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印,心里终于下定了决心,像是一只突然出击的猎豹,快步地冲到了万弥的身后。
她高高举起手中的锤子,那锤子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直挺挺地朝着万弥的后脑砸了下去。
“砰!”
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胡同里回荡开来,仿佛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泛起了层层涟漪。
万弥的身体瞬间停住了,就像被时间定格了一样。
走在前面的无惨听到声音后,缓缓转过身,那深邃的眼神如同寒潭一般,静静地看向身后。
那女人呆呆地看着自己手里的锤子,锤子确实结结实实地锤到了万弥的后脑,可为什么他没有一点反应呢?
反而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传来,把自己的手震得生疼,她的手指都开始麻木了。
她的脸上露出了惊恐和难以置信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