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时候,天空突然阴沉下来,屋子里显得异常闷热。
竹青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又烦躁地走到阳台上,隔窗看着翻滚的乌云,心里盘算着:下吧,赶快下一场暴雨,浇一浇街上干烫的路面,也驱一驱屋内恼人的暑气。
金马推门进来,他脸色铁青,神情严峻,“扑通”一下坐到沙发上,点着一支烟抽了起来。
竹青回到客厅,看到金马不悦的神色,问:“怎么了?又跟谁上气了?”
金马没有说话,他从胸前的衣袋里掏出一封信,扔到桌子上,煞有介事地说:“你自己看吧!”
竹青莫名其妙地从桌子上把信捡起,看了看封面上的“面交金马厂长收”几个字,更加纳闷起来:“谁的信?”
金马瞥了竹青一眼,继续抽着烟。
竹青慢慢地从信封里抽出信笺,看了起来:
尊敬的叔叔阿姨:
你们好!
请原谅我冒昧地以这种方式来向你们诉说我心中的委屈!
我和金鹿相依相恋已快两年,我们相亲相爱,约盟白首,时至今日,我们的感情已经发展到了不可分割的程度。我知道,你们一直坚决反对我和金鹿来往,总想将我们活生生地分开,可你们知道嘛,这样做会给我和金鹿以后的生活带来多大的痛苦?你们曾经和我的父亲有过一段恩怨,你们恨我的父亲,作为他的女儿,我又何尝不是如此?但你们不能把上一辈的恩怨转嫁到我和金鹿身上!你们是否知道,自从你们开始反对我和金鹿来往以后,我们两个人简直就像掉进了一个懵懂黑暗的冰窖一样,在忧郁和期盼中煎熬挣扎。我们想要继续在一起,又不敢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我们想要继续相爱,又不敢开诚布公地相互诉说!你们逼得金鹿想爱不敢爱,你们逼得我已经无路可走!
我和金鹿虽然没有夫妻之名,可我们早已有了夫妻之实,我早己竟是金鹿的人了,我把自己整个身心都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献给了他,那都是因为我爱他,我离不开他!叔叔,你也曾有过年轻的时候,难道你就不理解年轻人所要追求的是什么?阿姨,你也是个女人,难道你就不知道一个女人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
叔叔,阿姨,我是流着眼泪给你们写这封信的,我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