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方才想起是什么事。转头望去,见陈蒨夫妇正坐在不远处的战车上准备回转,忙与高肃一同上前,小兵爬上马车,对陈蒨道:“陈将军,你听我说……”
陈蒨道:“你什么都不必说,赶紧回建康去。”
小兵问:“那你呢?”
陈蒨道:“我自回南皖军营。”
小兵压低声音小声道:“你连大丞相的消息也不要听么?”
陈蒨道:“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绑了你打二十大板,押送回建康。”
小兵知陈蒨言出必行,打二十大板他或者不怕,只是千辛万苦,历经生死来到南皖,若要真什么还没说便被绑回去岂非前功尽弃?吓得不敢再说话,滚下马车,只到另一旁扯一扯韩子高衣襟,乞求地望着他。韩子高只装糊涂,道:“昨天不是叫你洗一洗好好休息么?怎么不听话?还是这么脏?”
小兵不敢说话,高肃看不下去,道:“你们也不问问他为什么这么脏?你们知不知道他是怎么才来到这的?”又对小兵道:“这便是你口中所说的讲道理,明是非的好将军和夫人?原来不过如此。”小兵倒是不敢说话,只向他摆手摇头,让他不要再说。车旁有一护将见高肃出言无状,便挥鞭喝骂道:“小子敢对陈将军无礼。”这长鞭本是高肃最拿手的一种武器,也不需抬头,只一扬手倒仿佛那长鞭自动进入他手掌一般,再微用力一拉。那护将便身形一动差点一头栽倒,忙松开长鞭才勉强稳住,虽然不会摔个狗吃屎,但长鞭一下被他夺去,自是颜面大失,便要去拔腰中跨刀,周围护将兵士都是一气,便也是一阵骚乱,纷纷要拔刀喝骂,陈蒨只向后轻轻一挥手,骚乱立即便平静下来,再无一人动口动手,倒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高肃虽是讥讽他不讲道理,不明是非,却对他带兵军纪严明,进退如风印象深刻,也深为佩服。
韩子高俯身对高肃及小兵道:“你的宝马现在养伤,只好暂时将就一下我的劣马,若是不急着回建康,便请同去南皖城里玩玩。”
他这么说着,早有人牵了两匹马过来,高肃和小兵分别坐了随车而行。高肃本不欲在这纠缠,又自己身份尴尬,毕竟危险。只是没助小兵把事情办好,不能半途而废,因此便也一路随行。
不一日,便已回到南皖驻地。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