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高去了,高肃陷入迷茫,韩子高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似乎暗暗觉得有哪里大大的不妥,想不明白,想起小兵还卧病在床,需得赶紧回去照顾,刚刚走出,便是灵光一闪,突然‘啊’的一声明白过来,他们定是以为自己和小兵的关系也跟他们一样,难怪韩子高神情那么古怪。难怪比试之时韩子高要手下留情,难怪陈蒨不杀他。想通此节,高肃恨不得追出去辩白一番。他的心胸本自开阔,以前别人对他有什么误会他都不放在心上,只一笑置之,只是不知为何,被陈蒨他们误会他与这小兵关系,便觉不甘,似乎非要找人说明白自己和这小兵只是好朋友,好兄弟不可。
心里有了这层隔阂,都不敢去小兵的房间,自己去另外的房间睡下。好在竟然大难不死,保住了性命。终于可以安心沉睡。一觉醒来,室中已是十分亮堂。这么光亮的大白天,高肃却像是见了鬼似的跳起来,他床上有人,那小兵就躺在他身边。小兵见他跳起来,便也爬了起来,发愣问道:“你醒啦?”
高肃惊骇道:“你怎么在这里?”
小兵撑住下巴,怪无聊地道:“将军他们都走啦。”
高肃问:“那又怎么样?”
小兵过来拉高肃手道:“他留下话说你会带我回建康。”
高肃想起来这事,只甩开小兵,率先出门,冷言道:“反正我也要回建康,那就一起走。”只见厅院除了几个岗哨便悄无人影,与昨日的热闹大不相同,显然大军已经连夜开拔,廊下拴着大牙,连干粮,干净衣裳都已有人给他们备好。高肃不理小兵,只牵了大牙大步而行。小兵跑过来挽了他胳膊道:“你干嘛走这么快?我病还没好呢,你摸摸我额头。”
高肃推开小兵,认真道:“我不是陈蒨。”
小兵奇道:“你当然不是他?”
高肃道:“也不是韩子高。”
小兵更加奇怪,反手来摸高肃额头:“你也病了么?”
高肃脸色郁郁,偏头避过。小兵一脸茫然,不知他怎么了,到了南皖城中,高肃另买了一匹马给小兵,小兵要骑大牙,高肃也让他。骑了马拿出张饼边走边吃,默默往城门走去,但见兵将越来越多,小兵便左看右看,自言自语道:“咦,将军不是走了么?不知道是哪个留下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