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頠便也出了城过来给高肃把脉,高肃从晕迷中清醒,陈夜来见他睁开双眼,又悲又喜问道:“你怎么样?”高肃只觉胸腹间气血翻涌,十分难受。一张嘴恐怕便要喷血而出,只勉强压制住,微微摇一摇头。
欧阳頠把过脉,将高肃扶了坐起,道:“你先不要说话,缓缓运气,”对陈夜来道:“他现在不能移动也不能说话,需要运功疗伤,咱们在旁边守护,不要让他受到打扰。”陈夜来点一点头。
欧阳頠又拉了韩子高悄声说道:“马匹被人下毒,只怕咱们里面混得有奸细。”
韩子高点一点头,那边周游已自不耐烦,道:“刚才两场双方就算打平,看来终究还是咱们一场定胜负的事,韩将军快快出来应战,不要再推脱了。”
陈家众将又是轰然不服,高肃所骑病马便算是陈家军自己的问题,只是高肃骑了病马,只凭一双肉掌便将练硬气功的老者击毙,老者穿着铠甲,高肃身着单衣,孰强孰弱便是一目了然,又是老者落地在先,高肃落地在后,便有人高喊周游无耻耍赖。
韩子高瞧周游模样,似乎是王琳急于得到吴淑媛,又不舍将人质陈伯宗交出,方提出这以人犯为注,双方比试较量之法,倒不知他们有什么必胜的把握,只是因在第一场上确是周游做出让步,倒也不好多说什么,少不得只有小心从事了,便上马向前道:“好,咱们一场定胜负。”
那手执大铜锤的壮汉也向前迎出道:“待我来向韩将军讨教几招。”韩子高更奇,只想,莫非这人有专门对付自己的本事?一时不敢大意,拔剑轻飘飘向对方点去。对方一锤砸来,韩子高本是虚招,便即缩回,连连试了几招,对方也只是一味狠砸,只是力大身形却显笨拙,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本事。因此逐渐向前进逼,剑招虚虚实实,更加繁复,执锤壮汉便开始手忙脚乱,手中铜锤砸也砸不到韩子高身上,挡又挡不过来,转眼便挨了两剑,韩子高见他不是自己对手,一边与他对敌,一边冷眼去瞧后面的周游,却见周游从手下手里接过弓箭,一时心里生疑,当下只想速战速决,管他有什么诡计,先解决了壮汉,胜过这一场再说,便是一剑向壮汉后肩撩去,壮汉挺身向前避过,韩子高正要他如此,便是一剑穿空,直朝壮汉面门刺去,周游、壮汉都没想到他突然之间便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