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竟是来不及反应,周游也是匆匆引箭上弦只瞄准了木车上陈伯宗便是一箭射去,忽见王军队伍开始骚乱,只几个字慌慌张张地传来,纷纷道是‘陈蒨来了,陈蒨来了’这话传入韩子高耳中便是一呆,那壮汉本自等死,忽见韩子高长剑犹豫,双锤‘啪’的一声,便夹住面前韩子高长剑,韩子高惊醒过来,眼见一支箭直向陈伯宗射去,韩子高回身抽剑,剑身被双锤压住竟然一时夺不下来,情急之下,撒手纵马而去,只从马上飞身挡在陈伯宗身前,向王琳军中望去,果然似乎望见陈蒨率了陈家军纵马而来。这一切欧阳頠、陈夜来早在眼里,见周游在韩子高将胜之时放箭射木车上陈伯宗时,虽都看得清楚却是离得太远,只双双惊呼出声却来不及去救。又见韩子高以身相挡,那箭正中韩子高颈部,鲜红的血点点洒下,沾上白袍,人径向地面坠落。周游便得意笑道:“韩将军先落地便算输了。”便觉一骑黑马从身边如风驰过,正是陈蒨跨马而来,正好将韩子高接在怀里。韩子高颈部一道长口,鲜血汩汩而出,他本自肤色鲜研洁白,脸上溅上鲜红血点便愈发触目,只在陈蒨怀里望了陈蒨微笑道:“蒨哥,当真是你?你不生我气,愿意见我了?”陈蒨只目瞪口呆,一脸难以置信,慌慌张张的伸出大手去捂他脖子伤口,却阻不住暖暖粘粘的鲜血从指缝中源源不绝地流出,止不住的全身发抖,连声音都自颤抖,反复道:“子高,怎么会这样?你不要死,怎么会这样?你不能死,怎么会这样?”韩子高仍是微笑道:“这样很好,不负你我之言,”缓缓闭上了眼睛道:“你我当初说好的是一生一世啊。”
陈蒨抱紧了韩子高,连声道:“好,好”,猛然回头逼视周游,脸色铁青,双眼通红,神情可怖,周游慑于他的威势竟自吓得连连后退,陈蒨咬牙切齿向前逼进,吼道:“放箭,”纵马走到正中,朝王军大吼一声:“你们放箭。”声音远远传出,六军皆闻,王军众将士被吓得呆若木鸡,别说没有一人朝他放箭,甚至动也不敢一动。欧阳頠心觉有异,此时高肃也已运气一周勉强压制住胸中翻涌的气血,只靠着一块大石头半躺在地上看着刚才这一幕也觉有异,与欧阳頠对视了一眼,欧阳頠便上前到陈蒨身旁低声道:“将军,伤在颈部,血只流出,夫人可能还有救。”
陈蒨便是一怔,却原来他们常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