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肃道:“宇文护又是不是要害独孤信?”
李植茫然摇头道:“我不知道,没听他说起过。”
高肃见这么问不出来,便道:“那宇文护有没有要对付独狐信的意思,会不会趁着灭赵贵铲除同党之机对付独孤信?”
李植茫然点一点头,过了片刻又摇一摇头。却是不知道个什么意思。
亿罗只看着在座三人,见张光洛眼珠似乎转了一下,便拉高肃道:“咱们走罢。”
高肃再追问一句:“你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
李植道:“宇文护倒是想对付独孤信,不过他说,独孤信在朝野、军民中威望太重,恐怕会遭人反对,这次不好作为赵贵的同党铲除。”
高肃、亿罗对视一眼,亿罗眼中略有喜色,只拉了高肃快走,又嘱管家将李植三人送出府去。
高肃见独孤信暂时没有涉险,便打算即日动身回齐,独孤亿罗自也知道他想法,问他道:“你什么时候走?”高肃便道:“等你父亲回后再跟他道辞,即刻动身。”亿罗也不看他,只淡淡笑道:“也好,以你身份此地不宜久留。等父亲回了,我便施完剩下的四方道术,绝不拖累你。”
她说话虽看似声色不动,语气之中却总似乎略带酸意,高肃也并不在意,只笑道:“哪里,能结识独孤太保这样的英雄和亿罗你这样的奇女子是我高某之幸。”又道:“我答应三弟不会不辞而别,现在先去找他说一声。”正要出去,反见杨坚又匆匆进来,高肃、亿罗没想到他这么快,见他神色匆匆,便是以为独孤信有事,忙问:“是不是听到什么消息?”
杨坚道:“我打听过,赵贵一事牵涉人员中暂时还没听说有师父在内。”这话正与高肃、亿罗从李植那听到的相同,因此并不怎么惊喜,亿罗只反问道:“我们也听说了这个消息,你急什么?”
杨坚望了高肃,关切道:“我正找贺将军继续打探消息,见到张光洛匆匆去找宇文护,不知道会不会与二弟有关。”原来他突然见到张光洛神色匆匆去见宇文护,才知道张光洛他们已经回了长安,担心高肃身份泄露,便赶回来通知。
亿罗听了想起张光洛转动的眼神,只疑道:“难道那迷烟失效,没有将他迷住?”他们想的不错,张少洛正是认出高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