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举杯欲饮。高肃闻言脸色一变,不及多想,伸手便往酒杯抓去。刚刚触及酒杯,独孤信左手一翻,便把他脉门拿住,再不能动分毫,高肃又是左掌向酒杯劈去,独孤信也不能小觑这一掌,不能再稳稳坐住,被逼立起侧步避过,虽避过这一掌,然后高肃招势并没用尽,前袖只轻轻一抖,袖中滑出一物,直朝独孤信手中酒杯飞去,正是那只玉箫,独孤信不由道了个‘好’字,这箫来势又快又准,独孤信一手擒住高肃,一手举杯,不能抵挡,来不及闪避,当下只把手一松,任杯坠下,出指把玉箫拨向一边,另一手扭住高肃脉门将他击退一步,反手一抄,在金杯落地之前稳稳抄在手里,满杯醇酒略有晃动,却是一滴也没溢出,高肃情知独孤信武艺在己之上,刻不容缓,手中捏住箫尾,立足未稳便是一朝朝阳丹凤点向金杯。独孤亿罗见他们动手,她又没背药箱过来,帮不上忙,想起杨坚便在门外,忙开了门,道:“杨将军请进。”
杨坚听到,又听里面打斗,便闯入进来,一时不明白他们二人怎么打了起来。亿罗只对他道:“夺下父亲手中毒酒。”
独孤信武艺虽胜过高肃,但因顾虑手中毒酒洒出,几招下来只是堪堪斗个平手,虽护住手中酒杯,却被高肃缠住,空不出间隙去饮。如今又见杨坚进来,便只挥出一掌,向后退跨一大步,怕他们尚不肯罢休,先将酒杯置于桌上,道:“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就算没有这一杯酒又怎样?”
杨坚怔了一怔,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道:“可是这并非皇上的意思,定是宇文护的主意。”他们都知朝中忌惮独孤信的自然是宇文护,而独孤信因威望遍于朝野内外,宇文护显然不敢明目张胆和他相抗,便要借宇文觉之手赐这毒酒令他在家中悄然自尽。
独孤信只是淡然道:“这总是圣意,不能违抗,我当初既然走上了这条路,便总要面对这一天。”
杨坚咬一咬牙,脱口而出道:“既然逼上门来,其实咱们并不是只有这一条路,还有另一个选择。”这话不言而哈,独孤信、高肃都一听即懂,便是要造反称帝,与当今皇帝做生死之争,这是武将所能走的第二条路,也只有这两条路。达到巅峰的武将和皇帝之间便只能斗个你死我活,不能二者同处。
独孤信变了脸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