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不是胡言乱语?”这话辩解甚是无力苍白,宇文护便是不悦,道:“他即关了八、九年,若是没人告诉,他怎么会知道高肃这个名字?如今,明明有重敌在侧,又朝中有人私相通敌,皇上不求寻拿,却一味包庇,却是为何?”他本来嗓音便比宇文觉大,说到后来听起来便有些发怒,像是在责问宇文觉了。
下面又是无人做声,可能气氛紧张,便听另一个乖巧声音道:“皇帝哥哥,护哥哥每天要决定多少大事,这点小事情你跟他计较什么?护哥哥一心为国,诸多操劳,年纪、经验都比咱们丰厚得多,他说的自然是没错的,你不谢他便罢,还老是气他做什么?”听起来正是宇文邕的声音,又道:“护哥哥,你不要生气,咱们还小,我和皇帝哥哥两个也是常常耍小孩子脾气,说过便算的,从来不会放在心上。”
宇文护听了宇文邕的话便似乎气消了一些,道:“高肃我一定要捉,废帝未公那里已经赐了毒酒,他的丧事未免还要表示。我先告退了。”说着似是往外走出,口中却还自言自语,声音也不小,高声道:“我自诸多操劳,恐怕是白白辛苦,无人领情。”说完,听到门‘砰’的一声,便是已经走了。走时说的话和这个动静,便是故意给宇文觉脸色了。果然跋扈,显然并没有怎么将这个新登基的皇帝放在眼里。高肃听得宇文护走了,倒是正好去找宇文觉,又不知下面是什么情况,还有没有别人,便轻声潜下楼去,走到一半,突听宇文觉低声怒‘哼’了一声,又是‘哗啦’声响,似是把什么东西扔到了地上,便是气极。宇文邕小声劝解道:“三哥,来日方长,要多加忍耐。”
高肃下了阁楼,这下面只是一间厢房,三面都开得有门,有两边门处都有光线照进,凭刚才声音来处,那光线亮一些的那间便是宇文觉所在之处了,只悄悄探头看去,只见是间摆了屏风书架的大书房,地上正中横七竖八扔着几卷书册,宇文觉背靠书架坐在一张桌后、宇文邕站在一旁,桌上有灯,墙上另有四盏灯盏,照得他们那一片甚亮,房里却只他们两个,再无旁人。高肃便进了那房,因怕自己身影映上窗户给外面人瞧见,便不走近,远远在暗处站定,揭了脸上面巾,小声道:“三弟。”
宇文觉、宇文邕闻声看来,见是他突然出现在房里,俱都吃惊,宇文觉忙走近几步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