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跟杨坚说话。
杨坚听不明白,只‘哦?’了一声。
伽罗又道:“将军细想想,父亲与将军之情,岂是说断就断的?只是现在父亲是宇文护眼中之钉,肉中之刺,朝中又都知你是他的心腹,父亲恐怕因他耽误你今后前程,不得已方出此下策,不过是做出来给别人瞧的,你自心里当他是师父便罢,又何必强求这个名份?”
杨坚并不赞同,瓮声道:“师父师父,为师便是父,我若因顾及自身前程欺师弃父,连畜牲也不如。”
伽罗道:“话虽如此,只是这些年,父亲为你所花心血比我六个兄长尤甚,你不看重自身前程岂不是枉费他多年苦心?此其一,其二,父亲早知将军是个英雄,胸怀大志,只怕你将来要顾虑到他一生的忠信美名,未免束手缚脚,不敢作为。因此为你解开这包袱,成全你的志向之意。他全心为你将来,你却执着于眼前,辜负他好意,令他为难,只知愚忠蠢孝,不懂变通,那便反是不忠不孝了。”
杨坚被她说得无言以对,似是被这番言语打动,一时只是沉吟。伽罗又道:“再说,他便坚持不担你师父这名,总还,”说到此时,声音便低了下去,轻声道:“总还是我父亲。”
杨坚被伽罗这几言点悟,方知师父一片苦心。知道伽罗自是言之有理,心里明白过来,便是想得通透,只原地恭恭敬敬朝独孤信门前磕了三个响头,道:“不管怎样,在我心里师父永远是师父。”说完,方立起身来,向伽罗抱拳道:“多谢七小姐指点。”
伽罗并不回头,只道:“你叫我什么?”
杨坚顿了一顿,改口道:“多谢夫人指点。”又是一顿,便道:“那我回去准备了。”向伽罗道辞,伽罗也行了一礼,二人分道而行。高肃本自站在暗处,此时又向暗处躲了一躲,不给他们瞧见,好在杨坚已被伽罗劝起,只杨坚这最后一句话却是听不明白,不知突然说这么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想不清楚,但见杨坚走了,便也是能够安心回房去睡。
第二天起得晚了一些,便觉今天不一样,走出房外一瞧,四周围了红锻路障,换了红灯笼,又贴了红双喜,喜气洋洋,原来竟是要办喜事,怪不得一夜忙乱了。想来便是杨坚与伽罗的婚事,似乎有些仓促,高肃因不知情,便觉糊涂,亿罗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