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礼,被高肃扶起时已是泪如雨下,泣道:“你终于回来了。”高肃握了她手并不松开,只道:“委屈你了。”郑珍儿摇头,只是又泣道:“你终于回来了,”这次却是喜极而泣,欢喜的声音。抱了高肃,伏到高肃怀里又哭又笑,高肃见她此种情形,心内感动,拥了她安慰,道:“我回来了,”花园里吹起阵阵和风,冬天最冷的天气过去了,四周里十分清静。郑珍儿只是伏在高肃怀里尽情哭泣,高肃拥了她轻声安慰,也不知过了多久,郑珍儿终于抬了头,拭泪笑道:“兰陵王远道回来,我却只让你在这久立,快请进去休息罢。”
高肃便携了她一起往里走
郑珍儿哭过一场,心情稍稍平复,这才发现高肃这次回来不象以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言行举止似是温柔有情,心内大喜,笑看高肃一眼,一转身又将高肃抱住,高肃便又双手环绕将她拥入怀中。郑珍儿倒不由得‘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高肃不解,问道:“你又笑什么?”郑珍儿笑着摇头,道:“没什么,我心里高兴。”只与高肃相携而行,心里十分喜悦甜蜜,又问道:“兰陵王可要备上酒菜?或是茶点?可要休息?或是我预备一支歌舞解乏?”
高肃一概摇头,道:“咱们两个好好说话。”
到了厅里,郑珍儿终是令人备了几样酒菜果品,亲为高肃把盏,并不问高肃这几个月去哪了,有何事。亦并不述说自己这些日子来有多焦熬害怕,高肃向她举了杯道:“我敬你一杯谢你仗义出面,保住了我王府和我颜面,也慰你这些日子为我担忧辛苦。”郑珍儿忙道:“兰陵王如此,珍儿怎么敢当?珍儿既然投在兰陵王府,自当与兰陵王一繁俱繁,一损俱损,些微之力,都是珍儿应做份内之事,至于担忧,”说到这儿眼圈又红了,扯开话题自笑道:“其实担忧兰陵王的又何止珍儿一个人,这些天我幸得常常跟她一处说话,得到她劝解。”
高肃听得还有人为自己担心,便问:“这人是谁?”
郑珍儿笑一笑,道:“兰陵王可知道是谁去求太后得来了解禁令?”
高肃却是不知,当时和相愿正在说时,因相愿说要离他而去,便不及问到这事,后来一直赶路,便把这事抛在脑后。想了一想,他的兄弟叔侄平常都是各顾各的,不大可能,便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