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高长恭一手点她脑后玉枕,一手去扣她脉门,却不及她刀快,抓了个空,刀已刺破锦裳,便几乎是在同时,长恭也已扣住她穴道,她手中短刃便无力跌落在地,那刀锋利,本就已刺到长恭衣上,落下之时,便连同长恭的衣裳也划破一道。长恭虽把她制住,这犹如电光火石般快的一瞬间倒甚是凶险,他若是再慢得那么毫厘此刻便已肠穿肚烂,纵是千军万马他也不见得会这般突然紧张,却也是受了一惊,只道:“原来女子甚适合作刺客。”这丫环武艺本不如他,但刚才却差点得手,也难怪他如此说了,说话之时眼见阿六、十四两个挥剑已至眼前,忙用另一手托了这丫环的腰向后退去,道:“留活口。”然终究是慢了一步,躲过阿六,十四手中长剑却是收势不住,斜斜从那丫环左肩劈下拖去,便在那白皙后背砍了一尺多长,在房内昏暗的烛光照射下可以瞧见红通通的深可见骨,若非高长恭托了她匆忙间退了一小步,此刻恐怕已经被劈成两半。鲜红的血迅即涌出流下,沾上高长恭衣袖。这下那丫环是真的倒在他怀里,长恭不知她死活,便伸手去探她鼻息,还有微弱气息,阿六正问:“长恭大人,你怎么样?”却仍是瞧不清楚他有没受伤,高长恭道:“我没事,叫高二过来认人,”想了一想,又道:“请郑夫人也来认人。”这书房在外院,所以家将可以进来,听得要请夫人过来,此时便回避了出去。高长恭自己从小练武,深知练成武艺不易,倒是爱惜这丫环人才,下令让随从带了家将即刻将府里仔细巡逻搜查,怕再有刺客隐藏,让人都出去了,只让丫环过来给她敷伤穿衣。不一时,高二来了,知道府里进了刺客,只吓得脸色苍白,就着灯光瞧了一瞧这丫环的脸,小心的回道:“不认识,咱们府上从来没有这么一个人。小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郑氏来了,见到高长恭衣裳破了,又有血迹,先吓了一跳,忙问有无受伤。高长恭道:“我没事,你瞧瞧认不认得这个刺客?”
郑氏掌了灯仔细瞧了,亦道:“瞧她生得倒不逊于亿罗姐姐,可没有这么美的丫环,府里到了年纪的丫环都会配人,也没有她这个年纪还没配人的。她不是府里的人。”
高长恭便知道这刺客是当晚潜进来临时冒充的丫环,见她还是虚弱昏迷,便叫人拖去后房看押起来,等她醒了再问话。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