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这些年好在命大不死,倒全靠自己过活长大,并没麻烦相先生多少的照顾,咱们更没有辈份之实。你怎好强做人的叔叔?”
相愿见她逞口舌之利,只道:“当年你父亲向我磕拜,亲手将你交给我,这是托孤,我受你父亲所托从此便是你尊长,虽说这些年失于照顾,但我即为你尊长,便是杀了你,剜了你,你也无话可说,只能认服。你若当真有什么怨言,也只好等百年之后九泉之下见了你父亲再去怨他一句当年托错了人。”他言词灼灼,袁静再无话可说,便是又气又急,只是想哭,流下泪来道:“你叫我来若是就是为了这件事,我绝不听从,你要是一定逼我,大不了我走就是,如今我从将军府里逃出来,也回不去了,便任由京里恶少欺负我算了。”
相愿见她这模样,也有些心软,虽然明知她如今武艺不错,又有智谋,不欺负人便算,恐怕不那么容易被人欺负,只是她毕竟是个单身少女,总不能当真任她流落在外,孤身无依,又见她此时倔强,恐怕一时不能说服,只能慢慢设法,便不再说这事,只放和缓了嗓音道:“我叫你来是为了另外一事。”
袁静见他并不强逼自己,倒也乐得把这事先抛在一边,忙道:“有什么事?我都听你的。”
相愿道:“我只问你,这么多年过去,现在你还恨不恨长恭?”
袁静听了便略有失望,望了他道:“你以为我是为了他才来的?”相愿见她目光之中毫不掩饰的情意,竟不像是小女孩任性胡闹,倒是心下一凛,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不敢就这个问题再问,只道:“不是最好,我叫你来便是要告诉你一事,这些年来我食长恭之禄,追随他左右,又曾受过他的救命大恩,虽是师徒,亦是主仆,却因你几次三番加以谋害,使我担上了这不忠不义之名。如今,若不是长恭领你前来又替你求情,你也断然不能留在这里,既然留下,你若再起异心,我也再无颜苟活于人世。”
袁静见他说的是这事,自己小时候一心只想为父母报仇,根本没想过其他,没想到相愿为难,再说,高长恭瞧起来似乎倒当真不是太坏,只道:“我虽然还是不大喜欢他,但是,以后再也不害他了,我,”少不得直言心声道:“其实,刚才我就觉得……对我当年做的事好像有些后悔了。”
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