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反对。
猿公欢喜笑道:“算你小子识相,省了咱们多跑一趟把你送回南陈了。正好你今天穿了新衣服,现在就拜堂成亲罢。”
高长恭呆了一呆,道:“现在……”低头一看,看见自己身上果然是一袭新长衫,却便是套在那破烂污浊不堪的旧衣外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穿上的,一时忘了说话。
猿公见他看到,只恨恨道:“可恶的店小二那双狗眼只认衣裳不认人,竟然拦了你不让进,他若是会武艺我便直闯进去,打得他叫我爷爷求饶,偏偏他一点武艺都不会,我只好自认晦气。替你穿件新衣,又替你洗了脸,他方才……”说到此时,连忙打住,道:“只穿了新衣,没有洗脸,我刚才说错话了。”
猿婆也忙道:“对,没有洗脸,他没有替你洗脸,我也没有替你洗脸,咱们都没有替你洗脸,我要走了。”说着,忙往外走,她前脚出门,猿公也后脚跟上,道:“你们不用拜堂了,直接进洞房好了,我也要走了。”两人俱是神色慌张,倒好像做错什么事一般。
高长恭见他们两个竟然口径如此一致,便是惊奇不己,不知怎么回事,只甚是疑惑向元思思看去,元思思颇为抱歉的笑一笑,道:“希望你不要在意,我师父替你洗脸之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力气大了些,弄下你许多皮肉下来,他们都怕你怪责。”说着,走近了就着灯光细看他脸,道:“怎么会这样?烂得这么厉害,你自己一点都感觉不到疼么?”
高长恭确是感觉不到疼,只是此时思思鬓边一束小辫自然垂下,青丝拂到他脖颈耳边令他感觉触痒,又这夜深之时,灯光之下,思思离他甚近,可以瞧见她两扇长睫投下的淡淡扇影,却掩不住凤目如丝滑水清,粉面红唇,容貌身形俱美艳动人,只觉心跳加速面上发烫略有些不自在,便轻声问道:“若是兰陵王保证不负你,你要不要给他一个机会?”问完,望了她心里有些紧张。
元思思抿嘴微微一笑,仍是就着灯光细细去看他脸,道:“你不要疑心,也不要把我元思思当做是三心二意的人,我既说了不会跟他有瓜葛便是如此,我不愿像我母亲那样过一辈子,只希望像我两位师父这样,咱们以后便与他们一起隐于青山深处,邀月同住,与猿相邻,或许也与他们一样常常吵一吵架,打斗一番一直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