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取得了些许进步,便被您给看出来了……”
众所周知。
练习书法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江锦年平常写的字,基本和一个虫子在纸面上爬过的差不多。
即便是他真的练习了一段时间。
这字又能好到哪里去?
如此粗劣的谎言,哪能骗得了江瀚文?
江瀚文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墙边,取下了挂在墙面上的戒尺。
“孽畜,跪下……”
这把戒尺陪着着江锦年长大,给了他一个完整的童年。
后来等江锦年长大之后。
这把戒尺才和他感情才淡了一些。
但从心底对戒尺的恐惧,还是让江锦年直接噗通一下,跪倒在江瀚文的面前。
“爹,我说。”
“这首诗是一个叫做沈青辰的外地人写的。”
“儿子看着不错。”
“便……便花钱买回来了……”
江瀚文闻言,眼睛陡然睁圆,一脸惊诧地望着江锦年。
“沈青辰?”
“他怎会如有如此文采?”
江锦年疑惑的问道:“爹,您认识他?”
江瀚文怒其不争的望了江锦年一眼,叹息道:“前几日带领囚犯杀倭的人,便是他。”
江锦年闻言,也是大吃一惊。
“原来是他。”
“我说怎么总感觉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呢!”
“原来此人就是杀倭的英雄……”
江瀚文眯了眯眼睛,脸上挂满了寒霜。
“你花多少银子买的这首诗?”
江锦年回答道:“十两银子。”
“爹,是不是物超所值,非常的物美价廉?”
江瀚文闻言,立刻感到一阵怒火朝天。
“十两银子?”
“如今好诗,足可以让沈青辰扬名天下。”
“到时候他一定可以名利双收,怎会在乎这区区十两银子?”
“孽畜,你老实告诉我。”
“一定是你利用自己的身份,威胁他了是不是?”
江锦年闻言,吓得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