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啪!”
耳光很响亮。
直接把陆炳文打得倒退了两步。
沈青辰心里才觉得舒畅了一些……
国子监祭酒赵维桢一心为民,其行为值得尊敬。
陆炳文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竟然想要置于赵维桢于死地。
如此败类。
沈青辰真想一刀宰了他……
但如今陆炳文已经成了京城士子们公敌,以后永无出头之日。
恐怕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沈青辰也懒得再收拾他了。
陆炳文捂着自己脸庞,遍体生寒,如坠冰窖,浑身哆嗦个不停……
京卫指挥使司的士兵见人群散去,也开始撤兵。
沈青辰也带着鹰扬卫的人离开了。
崇礼门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陆炳文眼神木然而空洞。
浑浑噩噩的走出了崇礼门门前的广场。
等陆炳文走到了一处街角,从旁边突然冲出来几十个国子监的士子。
陆炳文望着众士子敌视的目光,惨然一笑。
“诸位同窗,不是我。”
“我什么都没有说。”
“都是刚才那个卫狗在陷害我……”
陆炳文是这次请愿的发起者。
如今他全身而退,毫发无伤。
而跟随他的两位同窗好友却深陷鹰扬卫的牢狱,最后还会被革除功名。
若是说陆炳文是冤枉的。
众士子哪会相信?
“如此败类,我等羞之为伍……”
“打死这个道貌岸然的无耻之徒……”
人群传出几声怒吼,仿佛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众士子一拥而上。
拳脚如雨点般砸在陆炳文的身上……
陆炳文躺在地上,抱头迎着士子们的暴打,嘴里仍旧喃喃道:“我没有出卖同窗。”
“不是我……”
“我是被冤枉的……”
“苍天啊!大地啊!”
“你们睁睁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