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白缓慢的站起身,看着李阿花,“一个穷鬼,这辈子都翻不了身,还莫欺少年穷,我要是把我们家杨雪嫁给他,那就是把她往火坑里面推。
你要是感觉他好,你嫁给他啊!”
李阿花听到杨明白的话,顿时就瞪了他一眼,准备在上去教训他一番。
但是杨明白已经是彻底的领教李阿花的厉害,也是知道,他根本就不是李阿花的对手,在看到李阿花准备发飙的时候,就一个箭步,朝着院子大门跑去,一边跑一边骂道,“李阿花,你给我等我,这个愁我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说完话,杨明白就彻底的穿过人群,消失不见了。
围观的村民们,一见杨明白那狼狈的身影也匆匆逃离了现场,纷纷议论着这场闹剧的收场,脸上带着几分失望与好奇交织的神情。
他们摇头晃脑,嘴里嘀咕着感觉不会有什么好戏看了,渐渐散了开来,朝着家里走去。
李阿花踏着略显沉重的步伐,穿过略显杂乱的院子,朝卧室方向行去。
卧室的门半掩着,透出微弱的灯光,映照着她担忧的神色。
卧室之内,气氛沉重而压抑。
徐冰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块湿布,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贾强脸上和手臂上的伤痕,每擦拭一处,她的眼眶就不自觉地泛红,嘴里反复念叨着那句“作孽啊”。
贾强强忍着疼痛,眼神却异常坚定,他望着母亲,声音虽弱却充满决心,“妈,我就是喜欢她,不管怎样,我都要跟她在一起。”
李阿花推门而入,见状叹了口气,眼神中既有责备也有心疼。
她走到床边,先是仔细打量了一番贾强的伤势,然后轻声问道,“感觉怎么样?能挺住吗?”
贾强苦笑了一下:“就是全身疼得厉害,不过没事,我会好起来的。”
徐冰见状,连忙起身,给李阿花腾出位置。
李阿花坐定后,从随身带来的小篮子里拿出一瓶药酒和几卷绷带,手法熟练地开始为贾强处理伤口。
她一边轻柔地涂抹药酒,一边嘴里不停地数落着,“你啊,真够倒霉的,这次得好好养着,我看至少得半个月才能下床。
这杨明白,真不是个东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