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抽回,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掌心一片通红,还有几处擦破的皮,正渗着血珠,想必是刚才和男子拉扯时受的伤,只是之前注意力全在对峙上,没察觉到这钻心的疼。
她皱着眉头,仔细端详着自己的手,轻轻吹了吹伤口,试图缓解疼痛。
可那疼痛却如影随形,一波接着一波。
李阿花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再次伸出右手,缓缓握住车把,虽然每一下触碰都让她疼得倒吸凉气,但她还是强忍着发动了摩托车。
“突突突……”摩托车的引擎声打破了四周的宁静,李阿花驾驶着车,迎着夕阳的方向缓缓驶去。
她的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孤单,却又透着一股倔强。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吹干了她额头的汗珠,也吹干了她眼中的疲惫,此刻的她,只想快点回到那个温暖的家,好好处理一下这只受伤的手,免得等我时候感染了。
李阿花跨坐在摩托车上,右手虽缠着简易的布条,却仍紧紧握住车把,她深吸一口气,启动车子。
引擎的轰鸣声瞬间打破周遭的宁静,摩托车如脱缰的野马般飞驰而出,两旁的树木、房屋在视野里迅速倒退,化作模糊的光影。
风呼呼地灌进她的衣领,吹起额前的碎发肆意飞舞,却吹不散她一脸的疲惫与焦急。
半小时转瞬即逝,熟悉的家门在眼前出现,李阿花将摩托车停在院子里,车子还未停稳,她便急切跳下车,脚步匆匆,径直朝着治疗室奔去。
治疗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李阿花打开柜子,翻找出那只陈旧的医药箱。
箱子上的漆面已经斑驳,显然用了很久。她轻轻打开,镊子、棉球、酒精、碘伏、纱布等一应俱全。
她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上,将受伤的右手平放在桌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
她先用镊子夹起棉球,蘸上酒精,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
酒精刚一接触破损的皮肤,刺痛感瞬间袭来,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嘴唇微微颤抖,却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消毒完毕,她又用棉签蘸取碘伏,轻柔而缓慢地涂抹在伤口上,每一下动作都谨慎又专注,仿佛在进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