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里,挽起袖子,伸手浸湿衣服,打上肥皂,用力地揉搓起来。
她的双手在衣服间忙碌着,肥皂泡在她的指尖不断冒出来,在阳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
李阿花一边洗衣服,一边回想着今天在菜园的收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等衣服洗完晾好,李阿花拍了拍手,看着整洁的院子和焕然一新的自己,心中满是惬意,准备好好享受这宁静的午后时光。
李阿花刚把最后一件衣服拧干,整齐地搭在晾衣绳上,双手还湿漉漉地滴着水,就听见院子大门被人用力敲响,那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耳膜。
“别敲了,我听到了,再敲门给我敲倒了!”
李阿花一边扯着嗓子喊,一边在围裙上快速擦干手,小跑着朝大门奔去。
她心里暗自嘀咕,这是谁啊,这么着急。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眼前的景象让李阿花吃了一惊。
只见杨贵脸色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一只手紧紧捂着脑袋,指缝间隐隐有血迹渗出。
旁边,他的老婆胡娟满脸焦急,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正吃力地搀扶着杨贵。
“这是怎么了?”李阿花瞪大了眼睛,急忙问道,眼神中满是关切。
杨贵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出声,胡娟就抢先哭诉起来,眼眶瞬间红了,“还不是他那个没有良心的弟弟打的!
平日里有点小矛盾也就算了,今天居然下这么重的手,你看看都打流血了,这可怎么办呀!”
说着,胡娟的声音带着哭腔,情绪越发激动。
李阿花凑近一看,杨贵头上的伤口确实不小,鲜血已经顺着脸颊流到了脖子上,看着触目惊心。
她来不及细问,当机立断地说道,“快,跟我去治疗室,我给你先包扎一下。”
说着,便伸手帮着胡娟一起搀扶杨贵,快步朝屋里的治疗室走去。
治疗室里,李阿花动作娴熟地打开医药箱,戴上手套,拿出消毒药水、纱布、绷带等物品。
她先用棉球蘸着消毒药水,小心翼翼地擦拭杨贵的伤口,每一下都很轻柔,生怕弄疼他。
杨贵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