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君母请安,不如妾进去给君母请个安可好”。
这庄稼汉哪里能经得住这么柔柔诺诺的声音,张大安说兄长变了,换谁娶了这么个会嗲嗲说话的女人,哪个男人能不变?
坐在屋里的芷兰此时真是有所感悟,女人!何为女人?自然是矫揉造作发挥自己柔弱无骨的姿态,才能彰显出女人那娇柔的独特处。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的性格都有点拧巴,撒娇她不会,撒泼还是可以的。
只要是周梨花的要求,张大顺真是无有不应,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带着周梨花进了屋子,身后的周显也快步跟了进去。
院子里只剩张大安一家三口你看我我看你,万叶子拽了拽张大安的衣袖“咱们也进去嘞?别让芷兰吃了亏,那小嫂可不好对付嘞。”
张大安点头“也对,有啥事咱们也能帮衬芷兰一把嘞。”
张大安一家也进了屋,此时屋里厅堂坐的满满一地人,席地而坐,这里可没有曹家的地席,只有地垫放在自己的膝盖下。
她最讨厌这个朝代的一点就是走哪里跪到哪里,此时屋里虽是坐了一地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先开口。
她昨晚就没睡好,但这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她看张大顺是真的不顺眼,所以语气一如既往冷淡“阿翁有什么事情直说无妨,想我阿母回家那要看我阿母的意思。”
“呲~”张大顺不屑的撇嘴轻呲一声“俺还没听说过让婆娘回家侍候公婆还要听婆娘地嘞?”
芷兰也笑了只是笑不达眼底“阿翁莫不是忘了您如今又娶了一位平妻,难不成只有我阿母会照顾舅姑?您才娶的这位小妇不懂如何伺候?”
张大顺憋得脸通红,一旁的周梨花赶忙解释“妾是愿意照顾舅姑的,只是”她瞥了一眼李桂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芷兰不耐的蹙着眉头“有什么话直说,我一会还要回曹家侍候君姑耽搁不得。”
周梨花一副胆小的模样“君母离开家多日,妾想着同为张家妇,不在舅姑眼前侍候有些说不过去。”
芷兰挑眉“噢?说不过去如何说不过去?我阿母是自愿离开张家的?难道她不是被”她想喊张大顺的名字,可还是忍下了,麻麻地!夏朝重孝重礼的帽子太严重。也就张家是庄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