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早就知道裴孝里不是裴家骨肉,是一味毒药?难不成你制得毒,有血缘的人会免疫?”
裴阮阮看着容锦琛笑了,“陈冬大哥都跟你说了?不过是哄骗我那渣爹的伎俩罢了,王爷何必认真呢?我知道,是因为曾经偷听过柳姨娘跟裴孝里的对话,知道了裴孝里的身世,当时我还去问过裴孝里,也因为如此,他对我动了杀心!”
“所以本王救你的地方,是他故意要将你灭口?这么看来,你还是蛮蠢的,竟然去质问裴孝里是不是裴家的亲生骨肉,这不是找死吗?”
“所以遇到王爷,是臣女的幸运!”
一句话说的容锦琛心里面很舒服,“既然知道本王是你的恩人,日后若有什么好东西,记得先孝敬本王一份!听说你给那宋家公子送了定情信物?”
裴阮阮楞了一下,“什么定情信物,我怎么不知道?”
“女子送男子香囊,不就是定情信物吗?”
裴阮阮都被气笑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一个驱虫的荷包而已,怎么能叫定情信物?更何况,那荷包也不是我做的,是春香绣的……”
容锦琛哼了一声,“二小姐应该知道,这宋昭对你有意思吧?外面都在传言,宋公子喜欢上了裴家的二小姐,不日就要提亲了,二小姐竟然还不知道?”
这可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想了想,裴阮阮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一个香包给了容锦琛。
“这是臣女专门给王爷准备的,不如王爷也……”
“裴阮阮,你敢让本王做你的挡箭牌?你好大的胆子!”
容锦琛变脸比那翻书还快,裴阮阮却不为所动。
“那你愿不愿意吧,这可是我亲手做的香包,里面有九味极难得到的药材,不光驱虫还能提神醒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