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拳脚可出不去,他想了想,吹着口哨拉开了裤链,从里边掏出了他的那二两不到的大宝贝。
“把他给我扶起来!”徐家宝颐指气使,“让他把嘴张开!”
“不是爱喝水吗?兄弟们的水今天就都攒着给你喝!让你喝个痛快!”
淡黄色的液体从头淋了少年一身,他像是死了一样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话外有人颤着手去试探他的鼻息,“宝宝哥,他他好像死了!”
视频戛然而止,唐旭没什么反应地将视频关上,“受害者有几位?”
“所有视频全都是这一个人,最后一条视频的拍摄日期是在21年十二月十六日。”于汀拿回电脑,调出了视频中少年的电子资料,“他叫唐玮廷,父亲名唐志强,母不详。于21年十二月三十日在居住地派出所登记失踪,23年唐玮廷的尸骨在尧雾山被路过的驴友发现,死因为失温。”
“根据当时唐玮廷给他父亲发的信息和打的视频,确认进山是他自己的自愿行为,且唐玮廷身上无其他致命伤,这宗失踪就直接按意外去世结的案。”
唐旭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之前为什么没有查到徐家宝有霸凌经历?”
“已经在重新询问他的同学了。”于汀把电脑递给他,“希望这些东西能撬开徐引章的嘴。”
“够了。”唐旭将东西拿在手上,“这些先别告诉蒋恒。”
然而已经晚了。
蒋恒没拿到全部,但是从吴桐声那已经知道了发生的具体经过,“唐志强是谁?”
看书看得头大的柳青岚正拿着手机玩消消乐,闻言头也不抬,“唐志强不就是那个强哥吗,上门安装的时候他还留了张名片,你要吗?”
吴桐声还在喋喋不休地输出:“师父,如辉家具城的员工都说他们没上过五楼,我问他们谁可能上去,他们就推脱着说不知道。最后还是我找了那个做卫生的大娘添了二百块钱问出来的,她说强子经常上五楼理货搬货,整个商场里只有他愿意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强子是?”
“她也不记得强子全名叫什么,就跟着大家喊强子。”
另一通电话在这时接了进来,于汀严肃的声音在蒋恒耳边响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