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
“那鞋第二天早上就放在他们家鞋柜里!”大爷神秘一笑,“我祖上就是干风水先生的,我跟你说,那房子,啧”
他适时哆嗦一下,“大爷,您有没有什么化解之法?”
“那东西凶的嘞,只有搬走才能避开这一劫。”
“但我那是刚买的房。”柳青岚面露犹豫,“再说,我搬能搬哪去?”
大爷指了下对面的小区,微笑不语。
“您是说秋实丰城?”柳青岚差点笑出声,“那地儿的价格可比这里高多了,我买不起啊。”
恰巧路过的蒋恒:“”
“他怎么也在这?”吴桐声往左转头看看柳青岚,又向右瞅瞅蒋恒,“您找他了?他能有什么用?”
方芷抬手给了他个毛栗子,“除了唐老师请假回去找女儿,现在能动的人手都派出去了。你要是能拿出证据把这两个案子并案,那就用不着他!”
吴桐声委屈地捂着头,“我知道,但是咱那些东西给他看是不是太不合规矩了。”
“不合规矩?”方芷有时候真想撬开他脑袋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你不说我不说,老大不说,谁知道守没守规矩?”
“事急从权。”蒋恒带着他们从另一条路穿过去,“那辆车的踪迹最开始是他发现的。”
吴桐声拔高声音:“他他他——?不是,就这小子,他怎么搞到的?”
“这不是你该管的。”蒋恒停下脚步,“就这,404。”
作为在场唯一一名女性的方芷主动上前按响门铃,“您好,我是荆市刑侦一队的方芷。”
门锁打开,形同枯槁的女人站在门后,以一种极其憎恨的目光看着他们,“你们有事吗?”
“关于您的女儿沈晓晴,我们还需要了解一——”
砰——
门被狠狠摔上。
方芷摸了摸隐隐作痛的鼻子,坚持不懈地按响第二次门铃。
“怎么了?”蒋恒接完电话回来,对上他们俩求助的目光心中了然。
他走到方芷身前,按响门铃,“沈晓晴母亲,我知道您还在。我们这次来是有了关于沈晓晴失踪一事的新进展。”
咔哒。